原來是誤會她和盛晏庭的關係。
盛朵朵嗓音輕輕。
「這個送我耳釘的男人啊,當時還把自己的銀行卡也給了我呢。」
盛朵朵伸手掏出錢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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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著凌飛的面,從中間拿出一張黑金卡。
「諾,你看看,他說這是自己的副卡,讓我隨便花,我還沒花過呢,你接過那麼多案子,肯定見多識廣,幫我看看這種副卡額度能有多少。」
盛朵朵笑著遞給凌飛。
凌飛明明個子高高的,卻典型生氣吃醋的大狗子,傲嬌扭頭,站在風雨夜裡就是不肯看。
他不看,她偏要給他看。
於是,盛朵朵邁步,站到一旁的台階上。
「來嘛,看看嘛。」
她這樣的靈動,誘哄他的口吻,像極了那天在影片裡看到,她和那個男人相處時的放鬆調皮。
又把凌飛氣了一頓。
認識這麼久,還是第一次看到她也有頑劣的一面。
還以為她一直是安靜如蓮呢。
凌飛氣的直翻白眼。
盛朵朵把一切看在眼裡,憋笑道,「原來這張副卡後面,還有持卡人名字的英文縮寫啊。」
她故意在凌飛面前晃了晃。
凌飛這才注意到。
「……盛、盛晏庭??」
他頓時一楞,跟著盛朵朵學習了這麼久的中文,怎麼不可能知道這個名字意味著什麼。
「他也姓盛,和你同姓,都姓盛,所以,那個男人是你的家人?」
凌飛馬上搖頭。
「不對,你說過的,你是家裡的獨生女,不可能有哥哥,他是誰?總不能是你父親收養的義子吧。」
「不告訴你!」
盛朵朵收起副卡,邁步就要回寢室。
凌飛果然急了。
伸手,從身後,一把將她擁在懷裡。
「告訴我,好不好?」
他高高的個子,攏緊懷中小小的她。
兩個人的身影像重疊在一起一樣,在雪地里只剩一道挺拔而高大的陰影,完全看不到她。
盛朵朵嘴角上揚,把重心靠在他身上,輕聲道,「那你先回答我,聖誕節那天,是不是來找我了?」
凌飛悶悶地嗯一聲。
「來過了,親眼看著你們進了酒店,在酒店裡又過了一夜,早上他離開的時候你們還擁抱在了一起。」
對此,盛朵朵故意不吭聲。
凌飛下巴擱在她頭頂,輕輕蹭了蹭,「那天晚上,你們在房間裡做什麼了,燈亮了一夜。」
「做了一晚上行不行!」
盛朵朵故意氣他。
凌飛的反應好直接,馬上就黑了臉,也不再抱著她了,後退了幾步,就這樣神情落寞又憂傷的望著她。
「朵朵,從西雅圖飛過來,你知道多遠麼,四千多公里,光在飛機上就要六個小時才能趕過來。」
「每一次過來找你,我都要提前加班加點好久,才能騰出時間,這也是我不想讓你去西雅圖找我的原因。」
「太遠,太顛簸,我不想讓你受這份苦。」
凌飛沒說的還有機票。
他知道盛朵朵要強,不願意拿他的錢,兩地來回往返的機票,對他來說沒什麼。
可是對盛朵朵來說將是一筆極大的開支。
所以,每一次,凌飛都說他來找她,好不容易聖誕節來了,卻看到她和另一個男人在一起。
能不傷心難過麼。
這麼想著,凌飛本就深邃的眼眸越發憂傷。
看上去可憐兮兮的一面,使得盛朵朵再也捨不得嚇唬他。
「好了好了,不逗你了,他是我堂哥,算是年輕一輩的領袖人物。」
盛朵朵簡單提了提盛家的複雜關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