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盛朵朵。」
「……在。」
「感覺你今晚有點過分安靜，是不是不開心？」夜色下，凌飛本就低沉的嗓音越發磁性溫柔。
唯獨那雙藍眸，似可以看透人心一般，哪怕盛朵朵隱藏的很好，低落情緒還是被察覺。
盛朵朵咬著唇沒說話。
凌飛摸摸她的腦袋，「以往，一起吃中餐的時候，你總是話不斷，向我介紹這個那個。」
「眼神熠熠生輝，整個人都是鮮活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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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今晚卻像個悶葫蘆。」
「這樣的不開心與難過，當真打算就這樣回去？躺在床上睡得著嗎？真的沒什麼話要問我？」
凌飛真的很好。
會引導，也會安撫她的情緒。
盛朵朵忽然抬頭。
「凌飛。」
她仰起頭，望著他那雙迷人的淺冰藍眸，勇敢發問，「我們現在算是什麼關係？」
「你覺著呢？」
蟬鳴盛夏里，他沖她笑。
那深邃又溺寵的眼神，深情的彷佛要許給她一個美麗而雄偉壯闊的未來。
「……算是男女朋友嗎？」
擁抱過，也親吻過。
雖然次數不多，
可他們的關係屬實不再算是朋友，何況那會在會所包間裡，他的那些同學都在稱呼她為「小嫂子」。
他不否認的態度，彷佛在縱容她，給她一種說什麼都可以的訊號，才讓盛朵朵這樣認為的。
「那麼，你認為算不算？」凌飛反過來，又把問題丟給盛朵朵。
盛朵朵輕輕搖了搖頭。
「我不知道。」
「那你想不想在一起？想不想做我的女朋友？」
「……」
盛朵朵心跳漏了個節拍。
這個話題來得又快又突然，她還有點懵。
像是做夢一樣不真實。
這樣的恍然與驚訝，使得凌飛沒忍住輕輕捏捏她的腮幫子。
「那天的採訪提問環節，我已經說得夠清楚了，即使旁人沒聽明白，難道你還不懂我的意思嗎？」
這是當真，把她當成女朋友。
才在她回寢室換衣服時，提及約會，又帶她見朋友。
難怪今晚一直牽她的手。
難怪他的朋友喊她小嫂子，他也沒有否認，原來是把她當女朋友看待。
這樣出其不意的開始，和想像中的戀愛有點不太一樣。
在國內，都是男生主動追求女生，轟轟烈烈的用各種各樣的方式，表達自己對女生的珍愛程度。
而她和凌飛就這樣平平淡淡的在一起了？
盛朵朵不由得想到，之前在警局門口的那個吻，還是她主動發起的，難道是從那晚開始。
他就把她當女朋友看了？
或許更早？
盛朵朵咬唇，想問問凌飛是不是喜歡她，又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的，還沒來得及開口。
凌飛已經抬手點了點她的眉心。
「怎麼了？眉頭一會擰緊一會舒展的，不願意嗎？不要煩惱，你要是不願意的話，我……」
「願意，我是願意的！！」
怕他收回，盛朵朵急忙道，「我就是……就是有點不太敢相信。」
凌飛明顯鬆了口氣。
「那行，親愛的女朋友，表示表示唄。」
他指了指自己的側臉。
晚安吻，盛朵朵給的毫不遲疑。
既然喜歡，便沒什麼好扭捏的。再說，能談像凌飛這樣的優秀男人，哪怕有一天分手。
也是戰績，而是案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