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看嗎？」
在他的注視下，她原地轉了一圈，層層褶皺的馬面裙，像長開小小翅膀一樣，半空劃出微微的弧度。
人，靈動，裙擺更靈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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烏黑秀髮隨著擺動，又美又靜，這是她，第一次在異國他鄉，穿起奶媽親手為她縫製的漢服。
柔美之中儘是韻味，很有古典感。
凌飛好一會才移開眼。
「非常美。」
他淺冰藍眸里的驚艷，完全藏不住。
上上下下的打量著盛朵朵。
尤其是盈盈細腰下的那件粉色馬面裙，華麗的圖騰以及精美繡工，惹得凌飛單膝蹲在了盛朵朵面前。
看來又看去，最後驚嘆道，「很美很美的做工，好像一副精美畫卷，我好像有點理解大伯的審美了。」
「你們的祖國果然蘊藏神奇，這是智慧的結晶，純手工製作的嗎？」
似乎，凌飛的注意力更多的在她的衣服上。
盛朵朵忽然想到了秀禾服。
若有一天，他們可以走到那一步，凌飛豈不是要美掉下巴。
她揚起唇角，露出一抹淺淺的溫柔笑意，「類似款式也有男裝的，如果你喜歡，我可以托人幫你製作一身。」
單憑語言無法描述它的美。
盛朵朵劃開手機，找出幾組圖片，拿給凌飛看。
指尖輕點間，她終是沒忍住，夾帶了一組秀禾服嫁衣，有男有女，當即惹得那雙藍眸亮了又亮。
「好看，特別好看，尤其這一組最好看。」
彼時的凌飛，並不知道秀禾服意味著什麼，只覺著莊重大氣華美，眼睛都移不開的那種美。
「這一套是……你的手機好像在響。」
盛朵朵溫聲提醒。
秀禾服的密碼，就這樣暫時保留，等到她找人做出一套，到時候再細細告訴凌飛。
「好好好。」凌飛才回神一般，摸出一直響個不停的手機接聽。
是律所合伙人。
也是凌飛在哈佛的幾位同學，約著他過去喝酒消遣，凌飛推說沒空。
「老大，你身邊是不是有女人了？」
「有事說事。」
雖然沒有正面回答，但是，凌飛溫柔款款的視線落在盛朵朵臉上，牽著她的手，將她扶上車。
挺拔身軀再度上車時，電話那邊的人在抱怨，「老大，我們都多久不聚了，你怎麼可以如此狠心。」
「是不是不愛我們了，揹著我們在外面有新狗子了唄。」
撒嬌意味。
給人一種，他們關係不一般的錯覺。
凌飛扶額。
「好好說話，別發騷。」
「嘿嘿，老大老大，帶過來給我們瞧一瞧吧，聽說你初吻在一周前送出去了，我們也好奇未來嫂子是哪家小姐……」
對方一直在電話里纏著凌飛。
凌飛不得不用眼神詢問盛朵朵，想不想過去坐坐。
「你見過的，就是之前在哈佛圖書館，想看看你長相的那幾個混球。」
凌飛剛說完。
盛朵朵還沒表態，聽筒里傳來一陣嚶嚶聲，「老大，你怎麼可以還用混球形容我們，好傷心哦，我們可是……」
凌飛索性掛了電話。
「去吧。」盛朵朵在一旁笑，「沒有關係的。」
雖然更想和他單獨約會。
但，幾位同學太熱情，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。
凌飛驅車。
很快帶著盛朵朵，來到一處裝修精美的會所。
一進門，
裡頭的男男女女立刻看過來。
燈紅綠酒間，目測至少十幾個人，一時間，看得盛朵朵有些害羞，下意識往凌飛身後躲了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