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李先生,與其想著巴結導師,不如好好提升自己的實力,靠著歪門邪道本就走不長,出身不好,不是你的錯,但是,自己沒實力,還把錯怪在女人身上,這就是你的錯,難怪30歲了還沒有女朋友。】
發完這句,盛朵朵把李遇之拉黑。
她處事一向柔和。
總覺著「做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」,現在看來,有些人根本不配。
沖完澡,窗外忽然轟隆隆幾聲。
三月份的揚州本就多雨,盛朵朵小跑著來到陽台,關窗子,再收拾衣服的時候,不經意的一眼。
這才注意到,樓下的路燈旁,那抹格外高大的黑色身影,居然是凌飛。
似感應到她在陽台。
頂著一頭金髮的男人,裹緊風衣,馬上往她所在的位置看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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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朵朵迅速下蹲。
等了好一會,再慢慢探出半個腦袋,發現凌飛還站在路燈下,旁邊的黑色越野車一直沒熄火。
似在尋找著什麼。
盛朵朵躲在暗處,心跳又一次不由得加快,看來凌飛八成是從李遇之那裡獲悉她住在這裡的。
相親資料上面,她沒寫具體的門派號,只留了小區地址。
很快嘩嘩嘩的一陣。
春雨說來就來。
當盛朵朵再一次探頭看向窗外時,凌飛已經上了車,但是,在雨簾之中打著雙閃的黑色越野車卻沒有離開的跡象。
很顯然,他來揚州的目標是她。
她好好的時候,眼睛沒失明的時候,他都不願意娶她,現在,她右眼失明瞭卻來糾纏她。
不就是想彌補想負責麼。
她因為意外而炸傷的眼睛,蘇錦或盛晏庭想彌補她,還說得通,因為她是為了保護蘇錦而受傷的。
可是,和他又有什麼關係?
盛朵朵煩躁的抓了抓頭髮,逼自己不再理會凌飛,轉而來到冰箱旁邊。
開了一瓶葡萄酒。
她靜靜的站在窗台前,小口小口的喝著。
窗外的細雨,一直沒停。
淅淅瀝瀝的。
直至黎明前夕,凌飛才驅車離開。
腿都站麻了的盛朵朵,打著酒嗝,晃了晃手中的酒瓶,嘶,真快,就這樣不知不覺的喝光。
後勁上來。
她醉的有些厲害,俏臉紅紅地倒在床上的時候,胸口因為大喘氣的動作而一起一伏的。
盛朵朵天旋地轉的望著天花板,想笑又想哭之際,過往和凌飛在一起的一幕幕也走馬觀花的閃現出來。
第一次知道凌飛這個人,是在系通知欄。
這位13歲便被哈佛大學錄取的神童,卓越能力早已經響徹當地,再加上他身後的耀眼家族。
即使,當時的盛朵朵在麻省,和凌飛不是同校,也早就知道他的大名。
15歲那年,她被繼母迫害。
親生父親不相信她,認為她小小年紀殘忍的弄死弟弟,將她逐出家門。
她一個人不得不獨自出國。
盛家多是學霸基因,她又努力上進,哪怕隻身一人,也在15歲的時候破格成為麻省少年班一員。
兩年後,開始讀大三內容。
真正和凌飛相遇,是讀研的時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