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水不水的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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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眼淚，傷心難過後的眼淚！！
這個一向沒正形的男人居然……
把陳雪氣的一時忘了哭，眼眶裡殘留的淚水，還在一串串落下，模樣呆萌又可愛，惹得許澤洋劍眉輕挑。
「怎麼，小可愛該不會又想把我的襯衣給弄濕了吧。」
這話分明是另有所指。
就在前幾天，他們一起回江城拜訪親戚時，這男人哄著她，非得說什麼外面也挺刺激的。
江城地處南方，初春時節，不似帝都那樣清冷。
天色將黑未黑的時候，在遠離鬧區的郊外，周圍的確沒什麼人，他把自己的襯衣脫下來，墊給她。
她也是上了他的當，才不小心弄濕的，他怎麼可以在這種傷心的時候，用這樣漫不經心的態度說出來。
陳雪又氣又羞。
「許澤洋！！」
她很少這樣喊他的名字，因為生氣，小臉都是漲紅的，「你、你給我滾出去！」
陳雪站在窗台前，纖細手指著臥室門口，讓許澤洋滾去樓下睡沙發。
許澤洋一臉委屈。
「寶貝，你自己瞧，我襯衣袖口已經濕了呀。」
他漆黑深眸眨呀眨的。
「這不是事實麼，再說，我剛才的確接了你的很多眼淚啊，哎，老實人就是處處受欺負。」
「都不能說實話了，瞧瞧才說了兩句實話，又被罵，還要我滾。」
他掩面。
瞧著一抽一抽的要哭不哭的可委屈了呢。
又來這套！
陳雪忽然被逗笑。
「就你？你算哪門子的老實人？」她相當無語的翻了個大白眼，「你要是是老實人的話，天底下都沒有老實人了。」
許澤洋認真臉。
「好的吧，看來我這輩子啊，是當不了老實人了，既如此，那我在你心裡又是什麼人呢？」
陳雪不想搭理他，拒絕回應。
許澤洋追問，「混球？人渣？還是看錯了我？又或者是後悔跟我？」
「我怎麼知道！」
陳雪瞪他一眼，起身想出去，卻被許澤洋伸手撈到了他的腿上。
他挺拔身軀懶洋洋的靠在床尾凳上。
視線剛好落在她胸前。
「當真不知道嗎？」許澤洋故意撥出熱氣，隔著單薄的衣料撩撥陳雪。
「就是不知道！！」
她氣鼓鼓的，長而卷翹的睫羽還是濕的。
許澤洋抬手捏住她的下巴。
「小沒良心的，以為我在怪你才哭的？」
說話間，他坐直了身軀。
原本平視在她胸口的視線，因此上移，再上移，最後落在了她的唇上。
彷佛下一刻就要狠狠地吻她。
陳雪莫名的口乾舌燥。
「難道不是麼，你和四爺爺他們一樣，都是一樣的，都在怪我間接性導致盛朵朵離家出去！」
「錯、了——」許澤洋再度湊近，距離陳雪的唇只剩一點點距離。
近 乎虛吻著她的姿態。
「她不是離家出去，她是私自出院，不聽醫囑，私自跑出去的，要不是凌飛幫她結算醫藥費。」
許澤洋眯了眯眼，「哼，這個任性的小丫頭都要被醫院追殺了。」
「所以，和你有什麼關係？」
他忽然抬起眼。
明明是仰視的角度，但是，氣勢卻帶了些霸道在裡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