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至今日,許澤洋最慶幸的就是,當初並沒有進入許氏,而是一意孤行地跑到了盛氏集團。
和盛晏庭一起打拼的日子,痛並快樂著,危機四伏,也收穫頗多。
若沒有盛氏這層關係。
一旦聽了許文碩的安排,進入許氏,現在的他,又有什麼資本和身為獨資大老闆的許文碩抗衡?
不得被他管得死死的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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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時候,別說保護陳雪,連自己的婚姻,都得任由許文碩拿捏。
這天晚上。
許澤洋獨自坐在車裡,盯著許文碩和陳若清入住的酒店房間,在車裡抽了一晚上的煙。
天光乍亮時,徹夜未眠的許文碩,頂著一臉疲憊,匆匆前往機場。
走到現在這個局面,他和陳若清終是不得不妥協。
兩人也在房間裡,紅著眼商量了一個晚上,似乎唯有把許澤洋找回來,才有可能「救」陳雪。
目前唯一欣慰的是,許澤洋還是有分寸的。
從小到大,他雖然人混了些,冷了些,該工作的還是工作,至少沒像陳雪那樣墮落。
想到這裡,許文碩沉重的心稍稍好了一些。
飛機上。
他眉頭一直緊擰著。
也就沒發現,在他座位不遠處的角落裡,那戴著鴨舌帽的男人,不是許澤洋又是誰。
盛氏旗下本就是有航空公司,他找關係臨時加一張飛機票並不難。
以至於,直到下了飛機,許文碩都沒有察覺。
在當地負責監視的人過來接他的。
得知「許澤洋」在國外還是一切正常,許文碩再度鬆了口氣。
疲憊靠在車椅里閉目養神時,新問題又來了,該怎麼讓許澤洋回國,是個棘手的問題。
因為當初是他和陳若清將他逼走的。
依著許澤洋的性子,肯定不會輕易妥協。
哎——
許文碩長長嘆了口氣。
完全沒注意到,開車的司機眼神閃爍不斷,那方向盤下面的竊聽器一直在閃著暗光。
對頭,許文碩可以出錢收買他們,讓他們日夜不停的監視「許澤洋」。
同樣的道理,許澤洋也可以收買他們敷衍許文碩。
兩小時後。
等許文碩抵達盛氏集團海外分公司,向前台表示要見許澤洋時,前台臉上的表情一言難盡。
「怎麼了?他這是不在公司嗎?也是,作為海外分公司負責人,他肯定很忙,這樣的話,我可以等他回來的。」
許文碩說著前往會客區。
沒等坐下,忽然一陣吵鬧,跟著看到衣衫不整,被人從電梯裡押出來的許澤洋。
哪裡還有負責人形象,身上是狼狽的,頭上臉上被倒了紅酒,這會猩紅一片不說,還鼻青臉腫的。
許文碩哪裡還坐得下。
「住手,都住手,你們知道他是誰嗎?」
許文碩衝過去。
人群里,有一個高鼻樑的眯了眯眼,「你來的正好,認識他嗎?」一把揪住許澤洋的領口。
「他敢騷擾我老婆,我打的就是他,回去告訴你們盛總,這個姓許的畜生,我要弄死他!」
說著,又重重的一腳踹在了許澤洋腹部。
許澤洋現在的模樣,看上去是被暴打虐待了好幾個小時,站都站不穩的那種。
許文碩怎麼都沒想到,會看到這樣一幕。
他心疼也著急。
「這位先生,是不是誤會啊,因為我兒子不是亂來的那種男人,他品行一向是最好的……」
許文碩說著好話,想讓對方消消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