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大一盤棋子。
陳漫漫因為不忍心傷害她,搶了那杯藍莓酒,兩人有了肌膚之親後,訂婚事宜還要繼續。
所以,表面像局外人一樣的許澤洋,暗地裡找了時烊。
反正是時烊劈腿在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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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,她和時烊的訂婚也就不得不取消。
許文碩定是知道了許澤洋的陰謀,才一時被氣吐血的。
前往觀察室的路上。
陳雪在心裡悄悄推理出始末後,哪裡還敢吭聲啊,一路都是小心翼翼的跟在陳若清身後。
陳若清也氣啊。
一向最引以為傲、乖巧聽話的女兒,如今如此離經叛道,是自願,還是許澤洋威脅的?
她猛地停下腳步,凌厲眼眸像刀子一樣的看向陳雪。
把陳雪看毛了。
「媽媽,怎麼了?」她佯裝鎮定的抬頭,「我穿的不合適,還是哪裡做得不好,惹您生氣了?」
陳若清:!!!
都敢和自己名義上的哥哥在一起了,還敢這樣問。
她之所以一直沒挑明。
是認為,只要一天不挑明,陳雪在她面前就得收斂隱瞞著;一旦挑明,萬一陳雪破罐子破摔怎麼辦?
陳若清強壓怒意。
最終對陳雪說,「一會見到哥哥,記得多多勸勸哥哥,讓他暫時消停消停,特別是接下來的這幾天千萬不能再氣人了……」
陳若清交待著。
觀察室里,船醫正在給許文碩測量血壓。
高壓低壓都超了不少。
血糖也高。
再觀察兩天,要是血壓還不能降下來,遊輪就得提前找港口靠岸,去醫院接受正規治療。
船醫臨走,再次叮囑千萬不能惹許文碩生氣。
「好的好的,辛苦你們了。」
陳若清笑著相送。
保溫桶則是遞給了許澤洋,讓許澤洋伺候許文碩吃飯。
許文碩不吃,更不接受許澤洋的照顧。
他還沉著臉說,「死了才好,那樣的話,就不用生氣了,逆子,怎麼會生出這樣的逆子!!」
許澤洋實在沒忍住,「老頭,你什麼時候會生孩子了?」
許文碩一噎。
許澤洋再要開口時,被陳若清推了出去。
「小澤,你也守了一夜,回去休息吧,白天我和小雪守著,等到天黑的時候,你再過來守著吧。」
陳若清站在門口,擋著陳雪不讓她出來。
許澤洋沒辦法,只能遠遠的看了陳雪一眼,隨即略顯疲憊的離開。
陳雪忙敞開保溫桶。
「許爸爸,我知道您很生氣,但是,不能和自己的身體置氣啊……」
她一向乖巧。
說盡了好話,只求許文碩不要生氣,多少吃點東西。
許文碩冷冷的看著陳雪不說話。
別說早餐,午餐和晚餐,也一直沒吃。
「只要他一天不妥協,我就一天不吃東西,倒要看看我什麼時候能死,死了就不能生氣了!!」
許文碩故意說話給陳雪聽。
陳雪心裡很難過。
【許爸爸用絕食來逼我們分手。】
她在觀察室給許澤洋發資訊。
許澤洋回的很快:【所以,你又要不忍心,又想逃?又要妥協?陳雪,你已經放棄過我一次了!!】
是指年三十那晚。
她心疼許文碩,覺著愧疚許奶奶,更不想陳若清傷心,顧忌了所有人,唯獨沒有顧忌他的感受。
【不會的,哥哥。】
這一次,她不想妥協。
年三十那晚,她和許澤洋還只是互相喜歡,感情沒有糾纏的太深,現在不一樣了。
除了「臨門一腳」,他們吻遍了彼此的身體,也在彼此身上留下了獨屬於自己的印記。
已經無法分開。
訊息剛傳送過去,許澤洋立刻打電話過來。
陳若清和許文碩都在,陳雪遲疑著,要不要掛聽。
「出去接吧。」
陳若清指了指外面。
陳雪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恩賜,趕緊起身出去。
並不知道,前腳,她剛走出觀察室,後腳,那面色蒼白靠在病床上的許文碩,立刻坐起來。
擱置在一旁的盒飯,哪怕已經涼了,他也吃的狼吞虎咽。
「差點餓死,為了把他們分開,容易麼,提前喝豬血,又裝暈,還餓到現在,太不容易了。」
終於嘗到飯菜香,許文碩感動的不行,一口又一口的吃。
陳若清則是在旁邊放飛。
「行了行了,小雪過來了,別吃了。」
聞言,許文碩趕緊藏起飯盒,然後又「一心求死」的躺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