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媽媽，你沒吃晚飯，女兒過來給你送蛋糕啦，女兒好不好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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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雪有心哄人。
加上她模樣乖巧，又從小學習優秀。
陳若清終是不忍心發火。
她和許文碩的教育方式不同，許文碩只會動手，她喜歡講道理，這也是從小到大都沒有打過陳雪的原因。
「進來吧。」
擺在桌上的一些資料，陳若清並沒有收起來。
故意讓陳雪看的。
陳雪有點心虛，終是做錯了，小心翼翼放蛋糕的時候，這才注意到一旁的印表機還在嗡嗡工作著。
陸續吐出來的紙上，都是關於國外大學的一些介紹。
還是法學專業的。
「媽媽，你這是……」陳雪腦中一片空白，「該不會讓我出國吧。」
她眼中瞬間含了淚。
「我不要，媽媽，我在北航已經讀了兩年，憑我現在的成績，完全有機會直博，再說，我也不想離開你呀。」
陳雪撒著嬌，希望改變陳若清的主意。
陳若清盯著女兒。
21歲多，不到22歲的年紀，正是最美年華，膚白也青春靚麗，不可否認這樣的年紀最是吸引男人。
陳若清很想問問，她和許澤洋到底發展到哪種地步。
都開了房，總不能還是清白的吧。
還說什麼直博，恐怕本科不畢業，都能給她搞個孫子出來，到時候，鄰居們問起來怎麼回答？
陳若清控制著心中怒意，「這幾天和時烊相處的怎麼樣？喜歡他嗎？」
「不喜歡！」
陳雪說的乾脆，「一點也不喜歡，我也不要和時烊訂婚，媽媽，你和許爸爸聊的怎麼樣？」
太過緊張著急，陳雪又道，「許爸爸一向最聽你的，你是不是已經說服了他，不讓我和時烊訂婚了？」
「這件事，等等再談。」陳若清按著太陽穴，「忽然有點頭疼，你今晚在這裡陪我。」
她是命令的語氣，「至於陳漫漫那邊，我會請人看護的。」
陳雪想拒絕。
因為她和許澤洋約好，晚上一起約會。
「怎麼，不願意？」
陳若清語氣不太好。
陳雪遲疑了下，一句「好的吧」沒說出來，門口那邊，是陳漫漫忽然推開門，然後探進半個腦袋。
「哎呀，讓我好找，原來你在這裡呀。」
陳漫漫看上去一臉天真爛漫的模樣。
就這樣不請自進，小跑著，來到陳雪面前。
「沒有你陪，人家好怕怕呀，你們聊完了嗎？可以回去陪我睡覺了嗎？」
她看起來像孩子一樣單純。
陳雪當即拿她當擋箭牌，表示今晚不能陪著陳若清了。
「好吧。」
陳若清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字。
頭疼似的揮揮手。
陳漫漫趕緊拉著陳雪，走的開開心心。
回到雙人套房。
陳漫漫當真把陳雪拐到床上。
「好開心呀，你終於可以陪我睡覺了。」她看上去很依賴陳雪。
陳雪沒辦法。
只能陪著。
本打算陪一會，等陳漫漫睡著了，她再去找許澤洋，卻不想陪著陪著，陳漫漫沒睡，她卻睡著了。
「陳雪，你睡著了嗎？」
陳漫漫問。
陳雪沒什麼反應，呼吸聲是均勻規律的。
陳漫漫靜靜地看著。
差不多又過了幾分鐘，見陳雪的確睡著後，她悄悄下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