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爺爺是上將,為國捐軀,流血不流淚,是鐵錚錚的好男兒,作為他老人家的孫子,卻連自己的妹妹都不放過!!」
許文碩丟下「禽獸不如」這個罪名,走了。
許澤洋來到外面甲板上。
太陽很曬。
他一支又一支的抽菸,耳畔是呼嘯海風,遠處飛鳥又在展翅,他眉宇間卻有著化不開的濃稠。
原本,他以為許文碩聽到真像後,會打消訂婚的決定,沒想到,許文碩還是堅持。
看來不費點心思,不好解決。
許澤洋又點了支煙。
煙霧繚繞中,那緊抿的唇忽然勾起一抹弧度。
結了婚都可以離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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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就不信了,只是籌備著要訂婚而已,還有攪不黃的。
「要吃甜點嗎?」
許澤洋撥通陳雪的電話,嗓音低沉,「我剛好經過餐廳這邊,當然也可以幫你帶冰淇淋回去。」
「要要要,我要藍莓味的,還要草莓味的!!」陳雪根本抵抗不了甜食的誘惑。
輕柔嗓音里儘是興奮。
許澤洋甚至可以想到,她說話時眼睛黑亮黑亮的吃貨屬性。
無辣不歡。
一直辣到唇紅,舌頭麻,再吃冰淇淋緩解。
一辣一冷。
每每都會腸胃不舒服,陳若清不得不嚴格把控,多數都是許澤洋偷偷買回來讓她解饞。
「好~~」
他嗓音溫柔,快步買了陳雪喜歡的口味。
他所在的雙層套房。
樓上樓下,都可以住人,陳漫漫這會躺在樓下的床上昏迷著。
一見門,便看到陳雪坐在床邊,愁眉苦臉的。
「別太擔心,會好的。」
許澤洋沉聲安慰著,又抬手,把小蛋糕和冰淇淋遞給陳雪,讓她去陽台那邊,一邊欣賞著外面的風景一邊品嘗美食。
陳雪搖了搖頭。
「哥哥,船醫那會才離開,說漫漫還是沒有清醒的跡象,具體什麼時候能醒,不好說。」
陳雪開啟盒子,用勺子挖著冰淇淋。
「也許三五天,也許三五個月,她不像時烊是從甲板那裡跳海的,她是從24層樓高度的玻璃棧道跳海的,身體肯定受不住。」
「等到遊輪抵達丹麥以後,漫漫要是還不醒,我想提前結束航行,陪漫漫轉機回國。」
畢竟是她約出來的,如今陳漫漫出了問題,應理她負責到底。
許澤洋伸手。
本想幫陳雪擦掉唇邊的冰淇淋,陳雪忽然後退幾步。
「你抽了多少煙啊,手指煙味很重,而且身上的煙味更重,臭死了,趕緊去洗洗。」
她放下冰淇淋,推著他,讓他趕緊去沖澡。
許澤洋依靠在浴室旁。
一下子把陳雪扯到了懷裡。
「敢嫌棄我?」
他抬手,攏了攏她烏黑的發,又在她屁股上輕輕拍了下,蹙眉,「今天為什麼不穿裙子了?」
陳雪哼哼兩聲。
「想不穿就不穿,管得著麼你。」
在他面前,她比較放肆。
許澤洋手臂擁著她,「不讓我管,想讓哪個男人管?時烊嗎?」他捏捏她的小鼻子。
「那天在玻璃棧道,你被時烊擁在懷裡的時候,我還沒問問你,不知道躲開的?這麼喜歡讓他抱嗎?」
許澤洋醋意明顯。
陳雪眨了眨眼,「哎呀,居然被你看透了,怎麼辦呢?」
對頭,她就是故意氣他的。
兩人嬉嬉鬧鬧的。
是打情罵俏,更是享受好不容易得來的私人時間。
許澤洋手指粗糲。
即使隔著衣服,也弄的陳雪痒痒的,笑聲止不住的發出。
陳漫漫躺在床上。
聽著熟悉又近在咫尺的清脆笑聲,她眼皮動了動,一聲「陳雪」還沒喊出來呢。
咫尺前的兩個人,已經吻在了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