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鋪了軟墊。
時烊不至於摔傷,卻也震得胸口發悶,整個人快要虛脫了一樣,無力的躺在地上,大口大口的喘氣。
眼底的不服。
許澤洋看得不太真切,卻也知道時烊是不服的。
他嗓音低啞的挑了挑眉。
「聽不到,連說話都沒有力氣了,時公子還是男人嗎?」
許澤洋這樣的挑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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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極了之前在玻璃棧道發起挑釁的自己。
時烊閉了閉眼。
「許澤洋!!」他忽然坐起來,大喊,「你贏了,我願賭服輸!」
至於賭注是什麼?
陳雪不知道,陳漫漫也不知道,工作人員更不可能知道,恐怕只有時烊和許澤洋才清楚。
「哥哥!!」
陳雪心中的擔憂和忐忑、心疼,全部糅合在這一聲稱呼里,她急急忙忙的走過去。
許澤洋一個利落降落。
安全繩鬆開。
「讓我看看你的手!」陳雪擔心死了。
果然,許澤洋的掌心因為長時間攀岩,再加上之前的擊劍以及射擊等等的比賽,粗糙,出血。
還有幾道口子。
因為鮮血已經乾枯,這會看上去滿是滄桑。
陳雪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攀岩館也怕出事,早已經找工作人員租借了輪椅,由工作人員分別推著許澤洋和時烊回去休息。
這麼強勁的比賽,還一直沒吃沒喝,沒倒下都是好的。
兩人的博弈比賽甚至驚動了船長。
早早派了隨船醫生,替許澤洋和時烊做檢查。
具體時烊的身體怎麼樣,陳雪漠不關心,她只在意眼前這個明明唇色都白了的悍匪。
對,就是悍匪。
流氓作派。
哪裡還有從前的光風霽月。
陳雪越想越生氣。
「幼不幼稚,都是26歲的成熟男人了,為什麼要答應他,為什麼要和他進行如此愚蠢的比賽?」
「原本,北歐之行,你就是請假硬來的,不好好享受旅途,和他浪費什麼時間啊。」
「知不知道,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我……」
陳雪的話沒說完。
套房門口,是許文碩沒敲門,直接大步走了進來。
瞧著面色很黑。
氣勢洶洶的。
陳雪心中再多的情緒都不得不壓下,老老實實退到一旁,乖乖巧巧喊了聲許爸爸。
許文碩沒應聲,只是眼眸深深的看了陳雪一眼,轉而來到床前。
許澤洋還是混不吝的模樣。
「老頭,禮貌呢,沒聽到小雪喊你?」
「許澤洋——」
許文碩揚起手臂。
看樣子要打許澤洋,陳雪想也不想的衝過去。
「許爸爸,哥哥24小時水米未盡了,不是他的錯,都怪我,是我惹怒了時烊,哥哥替我出氣,才不得不應下挑戰的。」
「挑戰真的不是他發起的,您要是不信,時伯母和媽媽都在場,她們都可以作證,是時烊先抓著我不放的。」
陳雪眼眶紅紅的。
瞧瞧楚楚可憐的一個嬌人兒,卻眼神堅定的擋在許澤洋面前。
許文碩沉著臉。
「小雪,你讓開!!」
陳雪搖頭。
「我不讓……」
「是不是傻,讓你讓開,你就讓開。」許澤洋挑釁,「我倒要看看他有沒有本事把我打死。」
頓時,把許文碩氣得火冒三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