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澤洋目光幽深地撇了陳雪一眼,扭頭道,「漫漫同學,你剛才不是嚷嚷著要找陳雪玩鞦韆和碰碰車嗎?」
陳漫漫淚眼朦朧的抬頭。
一句「有嗎」在出口的時候,結結巴巴的改為,「對對,對啊,陳雪,我們去玩鞦韆吧。」
說罷,主動挽上陳雪的胳膊。
陳雪求之不得。
「好啊好啊。」
她也挽著陳漫漫的胳膊,準備趕緊離開這裡,好找機會問問陳漫漫究竟怎麼回事。
卻在經過時烊身旁的時候,手臂又一次被時烊拉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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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陳雪,這是我們的第一次約會。」
彷佛在指責陳雪敷衍。
好巧不巧的,時母和陳若清從另一側說說笑笑的走來。
陳雪剛要甩開時烊。
陳漫漫在這時急忙鬆開陳雪,支支吾吾的說,「我、我還有事,先、先回房間裡了。」
說罷就要離開。
陳雪:??
彼時的陳漫漫,和剛才主動挽著她胳膊,約她一起玩鞦韆時的態度,完全不一樣。
這樣的慌亂,彷佛想逃。
怕時烊?
還是怕時母,又或是陳若清?
陳雪眯了眯眼。
恐怕時母的可能性更大。
再結合時烊今天的轉變,難道昨晚發生了什麼?
「漫漫,你別走!」
時烊拉著她不放,她就拉著陳漫漫不放。
三人一時僵在原地。
眨眼間,時母和陳若清已經近在咫尺。
「你們這是……」
時母笑笑,彷佛很滿意時烊和陳雪的拉拉扯扯。
陳雪剛要開口。
許澤洋在這時向前幾步。
「時伯母,您來的正好,快來管管您家好大兒吧,大庭廣眾之下,就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強迫我妹妹。」
「這行為,說的好聽是玩笑,說不好聽的就是打著相親的名義,做流氓之事。」
「我這個哥哥還在呢,他都敢這樣,我要是不在,豈不是要用強?你們家就是這樣相親的?」
質問的話語,但許澤洋臉上帶著笑。
瞧著混不吝的姿勢。
彷佛在開玩笑一樣,卻使得時母臉上的笑容一僵。
她想解釋些什麼的。
但是,不等開口,許澤洋已經皮笑肉不笑的說,「瞧我,小人之心了,時家的大公子怎麼可能是流氓呢。」
「他不止不是流氓,還不會違背女生意願的,對不對,時公子?」
如此一來,時烊只能放開陳雪。
卻不甘心啊。
時烊扶了扶眼鏡,笑眯眯的問許澤洋,「剛才聽你們說,要一起玩碰碰車之類的,介不介意帶上我?」
許澤洋哼笑一聲,「時公子身體怎麼樣?」
時烊直了直腰,「好的很。」
這是無形之中向許澤洋發起了挑戰。
「行的吧,一會記得別哭鼻子就行,當然,我也不會趁機欺負他。」許澤洋最後這句是說給時母聽的。
陳若清全場沒有發言。
時母被噎到了。
她轉而來到陳雪面前。
又想像從前一樣熱情地籠絡陳雪,許澤洋在這時來了句,「傻妞,還想站在這裡曬成肉乾?」
陳雪急忙搖頭。
「時伯母,這裡好曬,我們走了,去玩去了。」說罷,拉著陳漫漫迅速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