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的確有點失態。
和許澤洋的禁忌關係,是她的底線。
誰也不能碰觸。
稍微有點風吹草動,她就會不淡定。
得改。
陳雪深吸一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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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調整情緒。
更在琢磨,時烊和陳漫漫之間究竟怎麼了。
她這樣的沉默不語,在時烊看來就是不生氣了,又嘗試著開啟話匣子。
「陳雪,我還是想告訴你,我是認真的,認真相親,認真接觸,認認真真的想和你在一起。」
「我沒談過戀愛,從前只是聽命結婚,從來沒自己努力過,那天在咖啡廳被你點醒,所以想認認真真的開始。」
「剛才看你有點生氣,想問問你,我們既然開始相親了,你心裡應該沒有喜歡的人吧。」
時烊面帶笑容,
瞧著不緊不慢的走在陳雪身旁,像溫潤如玉的君子,但是,字裡行間都帶著尖銳的刀。
陳雪算是嘗到了軟刀子的滋味。
她一個法學生。
未來賴以生存的就是嘴皮子,忽然被時烊逼到了無語的境界。
片刻沉默。
時烊尷尬地咳一聲,「那什麼,抱歉,我剛剛是不是又說錯了什麼?」
他一臉緊張。
看向陳雪的眼眸里儘是無辜。
「對不起,我嘴笨,不太會說話,要是哪句說錯了,你多多見諒,別和我生氣好不好?」
時烊苦笑一聲,「看來你那天說的很對,我的確沒什麼情商,瞧,才聊了沒幾句又把你惹生氣了。」
他態度這樣的謙卑。
甚至時不時在檢討自己,也在禮貌道歉。
就算有氣,陳雪也不好回懟。
就是這樣的模式吧。
已經不再是尬聊,而是話不投機半句多,相對來說,她更喜歡許澤洋那樣肆意灑脫的刺頭。
看上去勁勁的,很不好相處的樣子,但是不會這樣噎人。
再看懷裡的玫瑰花。
貌似比剛才更尷尬燙手。
「時烊,我沒生氣,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」
陳雪緊了緊手中的玫瑰花,「怎麼說呢,要是告訴你,我早已經有喜歡的人了,卻還是答應相親,約等於我在戲弄於你。」
「這是往小了說,再往大了說的話,就是許家瞧不起時家,許家從開始就在玩弄時家。」
「這樣大的罪名,我當擔不起,許家更沒有這樣的想法。」
「反之,我要是告訴你,沒有喜歡的人,那是不是就得像你一樣認認真真的相親?」
「一旦不認真會被扣上敷衍的帽子嗎?」
「將心比心,若你的相親物件,剛好是你好朋友的未婚夫,這樣一樁相親,即使他們已經退了婚,你還願意繼續?」
「呵呵,我們還沒怎麼樣呢,姜樂樂已經開始諷刺我,等到我們真在一起了,又會有怎樣的輿論?」
「再說,世上又不止你一個男人,我為什麼非得在你身上做選擇?」
「友好開始,客客氣氣的結束,兩家的關係還可以和睦相處,你不覺著這樣的結局很好嗎?」
話說到這個份上,陳雪認為時烊就算情商再低,也該明白她的意思。
也就故意「阿嚏——」一聲。
「瞧,我花粉過敏,這花是沒辦法收了。」她笑著把玫瑰花還給時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