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只要事業出色,自然有優秀的女人相伴。具體要娶誰的話,我不想過多關注,因為家裡會替我把好關的。」
「當然,只要結了婚,我就會努力做好一個丈夫該有的職責,再說愛情本來就是奢侈品,可遇不可求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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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也不是誰都能遇到摯愛一生的愛人,既如此,為什麼還要多花時間?我們家一直是聯姻,相敬如賓的結合。」
時烊認為這很正常。
也正是如此,即使他和陳漫漫接觸了大半年,才小手都沒有碰一下。
這也算是對女方的尊重。
怎麼到了陳雪眼裡,他就是不尊重陳漫漫了呢。
陳雪「哎呀」一聲。
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。
原來時烊不止斯文,還古板,封建,天啊,作為考進北航的高材生,居然如此不知道變通。
她撐著太陽穴,「時烊,你到底是不想關注,還是怕愛情影響工作?」
時烊一楞。
陳雪笑,「看吧,被我說中了內心,你就是怕愛情影響事業,才不敢碰觸愛情的,真正有本事的男人,不止可以享受愛情,還可以顧好事業,這叫事業家庭兩不誤!」
「還有,你剛才說什麼結婚物件自然有家裡幫你把關,那麼,請問你,洞房的時候要不要家人指導?」
時烊一噎。
向來溫和儒雅的臉上,青一陣白一陣的。
「陳雪,你你你……」
「別我我我的,你分明就是能力不足,連戀愛都不敢談,只會縮在父母身後,說什麼男人要以事業為重,呵。」
陳雪差點罵他是巨嬰。
最後,算是忍住沒有開罵,她少有這樣冷厲的一面,主要是替陳漫漫感到不值。
「算了算了。」
彼時的陳雪,覺著蘇錦說的對,有時候,就得尊重他人的命運,時烊要不要改變,那是他的事情。
離開前,陳雪耐著所剩不多的性子說,「時烊,明人不說暗話,我今天可能說多了,但是不後悔。」
「當然,既然兩家已經定下去北歐遊玩的事情,我還是去的,不過,我希望遊玩結束後,我們可以告訴長輩們,我們並不合適。」
「言盡於此,遊玩期間,望友好。」
陳雪禮貌一笑。
剛要起身離開,呵呵,當真是冤家路窄啊,好巧不巧的,一抬頭,瞧見了迎面走過來的姜樂樂。
她一臉八卦,「時烊哥哥,陳雪,你們怎麼在一起?」
姜樂樂眼珠子轉了轉。
「聽媽媽說,時烊哥哥最近在相親,該不會陳雪就是你的相親物件吧,天啊,那陳漫漫該怎麼辦呀?」
雖然姜樂樂沒再多說,但是,她臉上幸災樂禍的表情,就是在說:陳雪,你要不要臉,居然敢撬好友的未婚夫!!
陳雪胳膊一抱。
正要開怒,榆木疙瘩一樣的時烊居然憤怒起身。
「姜妹妹,還請口下留德,我和陳雪並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,同樣,我也不希望從其他人口中聽到關於我們的任何謠言!」
他說罷,拿起桌上的書籍,看向陳雪。
「走吧,我送你回去。」
將禮貌和紳士,刻在了骨子裡。
即使剛才懟姜樂樂的時候,也是斯斯文文的模樣。
居然知道送陳雪回去。
陳雪愉快應聲,「好的嘛!」
經過姜樂樂身旁的時候,陳雪輕輕颳了她一眼。
「哎呀,這麼熱的天,好想回家找哥哥吃冷飲哦!!」
對,這話,她就是故意說的。
果不然,提到許澤洋,剛剛還像鬥雞一樣的姜樂樂,立刻慫了。
該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