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子,帶著酒氣的、香香軟軟的身子,就這樣伴隨著陳雪主動送來的熱吻,像密不透風的針,席捲了許澤洋的所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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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人在懷,還在索吻。
要問許澤洋這會兒天地為何物,他只想說是陳雪,陳雪就是他的天就是他的地,就是他的一切。
「這是你自找的!!」
再也忍不住了,不忍了,是她一次又一次招惹他的。
許澤洋狠狠的回吻。
帶著誓要嚇退陳雪的架勢,咬她的唇,吸她的舌……
完犢子,場面越來越失控。
具體是怎麼吻到她鎖骨以下的,許澤洋是蒙的,只知道鼻腔里熱血沸騰的。
所有的感官都在叫囂,都在沸騰。
彷佛癮君子聞到了禁品。
「……時間不早了,我送你回學校。」這話,他說的氣喘吁吁,也用力搓了搓臉頰,終於找回了些許理智。
「乖一點,好不好?」
再折騰下去,他真的要廢。
許澤洋氣息不均的坐起身。
菸捲剛摸到一半。
耳畔傳來一聲,「哥哥。」
陳雪媚眼如絲,也眼神炙熱,巴掌大的小臉上有害羞,卻沒有半分躲藏或退縮。
她就這樣直勾勾的看著他。
「你當真不敢嗎?」
她那瘦薄肩背,已經因為T恤的半脫,而暴露在空氣里,如白奶般的肌膚里有大不小一的吻痕。
這樣的一幕,許澤洋只覺著腦中轟的一聲。
那會在酒店套房,陳雪趴在他耳畔說的那四個字再度炸出:敢要我嗎?
所以,她來真的。
先是用拉小提琴的方式,間接告訴他,她的決心。
又把自己灌成這樣。
再拉著他,來到這間獨屬於他們的別墅。
甚至在來的路上,說什麼一會會讓他更開心的。
所以,她的開心是指這個。
「陳雪,你胡鬧夠了嗎?」他看上去很是生氣,用極為嚴肅的一面來訓斥於她,不讓她繼續胡鬧。
卻是只有許澤洋自己清楚,他真正想要訓斥的人是他。
對!
就是他自己。
明明想瘋了,明明快要失控,卻……
「你要是再這樣,以後別怪我再也不理你了,女孩子要矜持!!」
對對。
他只能用口不擇言的方式來保持理智。
陳雪已經主動到了這種地步,不是沒臉沒皮的人,她委屈到瞬間紅了眼圈。
明明他也想的。
他們本就是男女朋友關係啊,為什麼不享受當下?
「哥哥……」
陳雪抱緊許澤洋的手臂,跪坐在他耳畔吹氣,又生澀的親吻他的耳朵。
「我願意的,我想……」給你。
不等說出來,已經被許澤洋猛地一下扯開。
太過突然大力的動作,使得陳雪一個沒站穩,就這樣猝不及防的跌倒在了地板上。
許澤洋的第一時間是去抱去摟。
卻硬生生止住。
他不能,絕對不能在這種時候心軟,千萬不能衝動。
於是。
在無言對視的兩分鐘裡,他面無表情的站著,她狼狽倒在地上。
好一會。
就在眼淚即將滾落下來的時候,陳雪再也繃不住。
「我討厭你,討厭死你了!」
她捂著嘴跑下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