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去個洗手間。」
她忽然這樣說。
許澤洋正想好好冷靜冷靜,揮揮手,「去去去,快去快去。」
媽呀,只有不對面這個女人,他才能冷靜。
這一路而來。
他幾乎慌亂的像個毛頭小子。
二十五六歲的成年男人了,可以和盛晏庭一起,在商場上殺伐決斷,更可以在各項大型活動和演講之中淡然如水。
怎麼就不敢面對陳雪的挑釁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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吸氣,呼氣。
許澤洋想抽菸。
卻是不等起身前往抽菸區,大廳中央,原本只是單一的鋼琴曲,忽然加了一位小提琴演奏者。
還是旁人,正是剛才說什麼去洗手間的陳雪。
她還是穿著簡單的白t恤。
可是,那把小提琴在她手上,彷佛有了生命一樣,和一旁彈鋼琴的演奏者搭配巧妙。
很快一曲耳熟能詳的《婚誓》就這樣響徹整間西餐廳。
似乎,六月特別適合談情說愛。
在身心放鬆的晚上,這樣一首愛情曲目,很快吸盡所有顧客的耳膜。
陣陣掌聲之中,許澤洋儼然忘記抽菸的慾念,只一臉震驚的看向陳雪所在的方向。
她是瘋了麼,居然演奏《婚誓》!!
他們的關係都不敢公開。
一向顧忌這個,擔憂那個的她,居然敢想到結婚?想用這樣的方式告訴他,她對他的誓言嗎?
一時間,剛剛冷靜才下來的許澤洋,又一次無法淡定。
哪怕,他人模狗樣的坐在這裡,瞧著儒雅又得體的,實際內心,還是早已經亂了慌了。
隔著不遠的距離,陳雪把許澤洋的反應儘是看在眼裡。
一曲結束後。
她招手叫來服務員,「好了,現在可以把我的酬勞拿過來了。」
服務員點頭,「請稍等。」
不一會,「酬勞」被送至餐桌前。
是一瓶年份一般,卻後勁十足的葡萄酒。
「謝謝。」
陳雪接過醒酒器,看向許澤洋時,眨了眨眼,「看我厲不厲害,一曲歌曲換一瓶酒。」
「這可是我第一次在公眾場合賣藝哦,難道不值得慶祝嗎?」
說話間,她給他也倒了半杯。
許澤洋蹙眉,「想喝酒,可以直說,為什麼要用這種方式?」
陳雪沒隱瞞,說得直白也純粹。
「怕你拒絕呀,從前,沒成年的時候,管著我不讓我喝酒;現在成年了,又覺著我還是學生,所以不能喝酒。可是,我今天高興,很高興很高興,所以,只能用賣藝的方式換酒喝咯。」
她舉了舉杯,用眼神詢問許澤洋:不準備慶祝慶祝嗎?
孩子都是需要誇獎鼓勵的。
哪怕是二十一二歲的女生,還是需要表揚和讚美。
許澤洋白了陳雪一眼。
「下不為例!」
「知道了知道了,再說,我只是想嘗嘗,難得晚上不用上晚自習,而且還有你在我身邊,更不用擔心什麼呀。」
陳雪這樣乖巧的說著。,也讓許澤洋放心般的,小小抿了一口。
許澤洋這才壓下撤酒的念頭。
「先說好了,只可以嘗嘗,嘗嘗就可以了。」
「曉得曉得啦。」
別看陳雪這會是聽話的,人乖的不行,可是,只要許澤洋一個不注意,她立刻大口開喝。
嘖嘖,高度白酒發酵而來的葡萄酒,就是後勁十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