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澤洋明明什麼都沒幹。
但是,陳雪的感官就是隨著他視線的下移,而敏感、滾燙。
甚至亂了呼吸和心跳。
清楚感覺到,他那晦暗不明的視線,停留在她胸口的時間最長。
在他的注視下,她呼吸一快再快。
使各本就格外突出的曲線,也在起伏不定,曖昧的氣氛節節升高。
難道這就是霸總小說里所說的視覺侵略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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似親不親,似碰不碰的,原來最是要命撩人,陳雪感覺自己的心臟,已經瘋狂跳躍的不像話。
她咬唇,別開臉的一瞬,聽到許澤洋沉聲道,「還好,沒受傷,剛才嚇壞了吧。」
許澤洋說的一板正經。
也不再反剪著她的雙手,轉而安慰似的將她擁在懷裡。
這麼親密的姿勢,陳雪哪裡敢抬頭啊,原來他剛才視線下移再下移,是在逐步檢查她有沒有受傷,可她……
腦中儘是些不能言說的黃色廢料。
天啊。
怎麼會這樣。
陳雪感覺自己就是個妥妥的大黃丫頭,還不到22歲的年紀就受不住,開始思春了麼。
外面亂糟糟的一陣,似乎來了很多人。
陳雪猛地推開。
「哥哥,有人來了,而且來了很多人,怎麼辦?」她急忙抬頭,猝不及防對上的卻是許澤洋近在咫尺的容顏。
就在她的額頭上方。
這是要吻她?
在外面以領班經理為首的那些人,想要收拾他們的時候,許澤洋情不自禁到想親吻她?
陳雪楞了楞。
下一刻,忽然伸手抵在了許澤洋唇上。
「你、你還出國嗎?」
她問了這麼一句。
許澤洋鼻頭抵著她臉頰低笑,「所以,只要我答應你不去非洲,現在就可以隨意親吻你,對嗎?」
「……」陳雪心一橫,「對!」
「那——」
許澤洋痞里痞氣地拉長著尾音,拇指摩擦著陳雪的唇角,「我要是一輩子都不離開的話,你……」
要怎樣?
他故意不說了,就這樣目光灼灼的望著她。
眼裡的炙熱是直白的。
陳雪看過那麼多的霸總小說,即使沒有這方面的經驗,又怎麼可能不懂許澤洋極具侵略的眼神意味著什麼。
「對!!」
即使他沒有說完,即使外面等他們的可能是一場難纏廝殺,她也沒有退縮,就這樣直白也坦然的應下。
並不是她不分場合,而是有他在,她本就什麼都不用擔心。
畢竟,他是完全不受外面干擾的姿態,明顯是早有計劃,且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那種淡然。
既如此,她還有什麼好緊張的。
陳雪這樣想著,又胳膊一伸,出其不意地勾住許澤洋的脖子,然後,主動把胸前的柔軟靠了過去。
「所以,哥哥,你還出國嗎?」
「……」
許澤洋呼吸一滯。
哪裡敢回應。
他怕回應了,這個膽大妄為的小女人,再拉著他開房來真的怎麼辦?
「我、我出去看看。」
許澤洋近 乎手忙腳亂的推開。
陳雪卻分外撩人的來了句,「哥哥,我們只是抱一下而已,你心跳怎麼跳的這麼快呀?」
有被撩到!
許澤洋耳尖一熱,「能不快麼,這麼點小破屋,空氣流通極差,氧氣更嚴重不足,差點憋死誰!」
他推門走出去的時候,不止耳朵紅,臉頰也熱熱的。
真是沒出息。
居然被個沒畢業的黃毛小丫頭給撩紅了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