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雪眼眸轉了轉,忽然「哎呀」一聲驚呼,像是突然不舒服,或是意外崴腳一樣的、面帶痛苦的蹲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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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怎麼了?」
許澤洋果然想也沒想的下車。
陳雪瞄準機會。
趕在許澤洋靠過來,伸手想攙扶她的時候,忽然身子一歪,準確無誤地倒在了許澤洋的懷中。
「流氓,放開我,我不要上車,你要是再不放開我,我就喊人了。」
這樣匪夷所思的話語,聽得許澤洋一楞。
陳雪眼底閃過一抹狡黠,繼續誣陷,「非禮啊,有不要臉的男人公然在停車場非禮女大學生了,來人啊~~~」
她這樣呼喊的同時,還緊緊抱著許澤洋的腰。
在他耳畔低聲威脅。
「姓許的,馬上恢復我們的參賽資格,不然我就告你非禮!」
「反正是你剛才說的,我今天的打扮像是來勾引男人的,那正好,你這個男人就是我的目標了!」
「當然,你也可以找關係讓警察叔叔偏袒於你,證明你並沒有非禮我,可是,你別忘了,我是有盛晏庭聯絡方式的。」
陳雪下巴抬得高高的。
「這一次,倒要讓盛晏庭評評理,你憑什麼這樣過分!」
她有必勝的把握。
首先,盛晏庭公私分明;其次,她還是蘇錦的閨蜜,再加上本就是許澤洋過分在先的,想來盛晏庭一定會處置許澤洋。
所以,狐假虎威了一回的陳雪,張巴掌大的小臉上,哪裡有什麼痛色或不舒服,有的都是挑釁和算計。
許澤洋才知道自己上了當,沉著臉,「連這樣下三濫的招數,你都想得出來,陳雪,你可真行啊!」
他瞧著被氣的不行,陳雪卻很開心。
「哈哈,這還是跟你學的,是你公私不分,我才不講武德的,聽好了,我數到三,你要不是還不答應的話,我就馬上聯絡盛晏庭。」
陳雪哼一聲。
剛喊了個「一」字,許澤洋已經應了聲。
那微分碎蓋髮型下的英俊臉龐,瞧著很是惱火又隱忍不發。
陳雪算是明白了,原來盛晏庭是許澤洋的軟肋啊。
不不,不能用軟肋來形容。
應該是許澤洋害怕盛晏庭才對,哈哈哈,如此一來,她豈不是發現了拿捏他的法寶啊。
「姓許的,楞著做什麼,趕緊打電話通知下去,即可恢復我們的資格。」
陳雪拽了起來。
許澤洋看似一臉不悅的看向還杵在不遠的李助理。
「去辦。」
「辦什麼?」
李助理眨了眨眼。
想說陳雪他們的參賽資格一直沒取消啊,後知後覺意識到許澤洋這是故意引陳雪前來的。
他像是才反應過來似的,「我現在就去辦,絕對不會耽誤比賽的。」
李助理走得更遠一些。
瞧著在打電話,其實就是裝裝樣子。
陳雪見李助理已經吩咐下去,又對著許澤洋哼一聲,那拽拽走開的高挑身影里透著「贏了」的喜悅。
並不知道寫著她名字的胸牌,已經在剛才的「誣陷」中被許澤洋順走。
望著陳雪拽拽離去的方向,許澤洋手指在胸牌上摩擦了好一會,終是把胸牌遞給李助理。
「你這樣……」許澤洋低低交待了幾句。
李助理聽完之後,只想點讚。
忒腹黑了,就這樣下了套,看來陳雪這隻小白兔只有乖乖上鉤的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