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這是怎麼了?」
陳雪嚇的不輕,「以前也有這種情況嗎?」
男助理撇了陳雪一眼,很是麻利的把許澤洋攙扶起來,「陳雪,幫個忙,抬一下腿。」
陳雪不敢遲疑。
把許澤洋抬到沙發里的時候,男助理又迅速打了個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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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好了,你回去吧。」
「??」陳雪蒙了,「人命關天,他現在還沒醒呢,我怎麼走啊。」
一方面,許澤洋變成這樣,和她有直接關係。
就算和她沒關係,這種情況下,她要是走了,萬一被許文碩知道了,到時候沒法解釋啊。
還有更重要的一點,萬一許澤洋醒了告她故意傷害呢。
反正陳雪打定主意不走。
男助理煩了,「我知道你是他沒有血緣的妹妹,不過那又如何,許特助這是老毛病,而且是不想讓人知道的老毛病,別說你是他妹妹,就算他的親爹親媽在這裡,他也有權利選擇要不要讓家人知道,所以,請你馬上離開。」
陳雪還想再說些什麼。
走廊里一陣急促腳步聲,是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走了進來。
一看許澤洋的情況,醫生讓所有人都出去。
「江醫生,又麻煩您跑一趟了。」
男助理道謝。
這口吻就是,像今天這樣的吐血暈厥,已經不止一次發生。
陳雪有心想具體問問。
但是,這位男助理明顯不怎麼想搭理她。
怎麼這樣啊。
上午讓她幫忙塗抹藥膏的時候,瞧著親切又特別好說話的樣子,現在就翻臉不認人。
回寢室的路上,陳雪想明白了原因。
那位男助理應該是怪她,把許澤洋氣暈,才會不想搭理她的。
換成她,她可能也會如此,不得不說,剛才那位男助理對許澤洋還是很忠心。
不知道他醒了沒有?
這個念頭,一直縈繞在陳雪心頭,使得她沒什麼性質吃飯。
剛好陳若清打來電話。
在電話里告訴她,許澤洋也在京市,讓她沒事的時候去找許澤洋玩。
許文碩還在旁邊嫌棄許澤洋,一個當哥哥的不知道關心妹妹,還得讓妹妹去找他。
反正言詞裡都是對陳雪的偏愛。
想著許澤洋吐血暈厥的畫面,陳雪不由得鼻腔一酸,草草掛了電話,然後奪門而出。
與其在這裡瞎擔心,不如親眼看看許澤洋怎麼樣了。
這樣想著,陳雪跑到行政大樓。
打聽到許澤洋一直沒下樓,她沒敢聲張,氣喘吁吁的跑到頂樓。
這個時候,天色已經盡黑。
靜悄悄的頂樓,一沒開燈,二沒有任何喧譁。
陳雪腳上穿的是白色帆布鞋。
踩在地毯上,完全沒有任何聲響。
終於來到許澤洋辦公室門口。
隔著門縫,可以看到許澤洋這會已經醒了,瞧著臉色一般,正靠在黑色沙發里輸液。
那位江醫生也還在,兩人關係應該不錯,見許澤洋還在看檔案,他一把檔案給抽了出來。
「不想猝死,就給我好好休息,話說,你最近是不是最熬夜喝酒了?」
許澤洋沒吭聲。
江醫生瞧著很生氣,「喂,問你話呢,啞巴了嗎?是不是非得把自己作死才滿意啊。」
「跟你說過很多次,你現在也就是仗著年輕,要是再不好好注意,下次別想我再過來管你……」
江醫生嘮嘮叨叨的說了很多。
許澤洋全程不說,只是仰頭望著上方的藥水,好像想看看藥袋什麼時候才能打完一樣。
把江城氣的捶胸頓足,對著空氣好一通發泄。
「好了,彆氣了,我知道了,會小心的。」
許澤洋軟下聲。
江醫生哼一聲,「每回都是這樣哄我,許澤洋,你能不能好好活著啊,之前我就不同意你和雲子塵拼命,你偏不聽。」
「你說說,真想把一個人送進監獄,明明有那麼多方法,你卻用了最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笨招!!」
江醫生給了許澤洋一個大大的白眼,「瘋子,許澤洋,你就是個瘋子!」
站在門外的陳雪,一臉震驚。
許澤洋和雲子塵拼命?還把雲子塵送進了監獄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