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所以,你到了現在,還是沒摸夠嗎?」
許澤洋嗓音幽幽,眼神透著清冷。
四目相對,
完全沒有任何防備的陳雪,當即瞳孔地震的瞪大雙眼,那迅速漲紅的小臉上儘是驚恐和慌張。
天啊,他怎麼就突然醒了啊。
她剛才又踹,又澆水的,他都沒有醒,現在只是輕輕摸兩下,就醒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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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科學啊。
當然,這不是重點。重點是,該怎麼解釋她現在的離譜行為?
嗷嗷嗷。
貌似沒法解釋。
總不能老老實實的說,我想摸腹肌摸胸肌,剛好你送上門,然後就不客氣了吧。
陳雪在風中凌亂里,急忙撤回那雙作亂的小手。
這才注意到,許澤洋的胸肌那裡,已經明顯被她按揉到泛紅了……
天啊,陳雪絕望的閉了閉眼。
就說許澤洋是她的克星吧,不然,為什麼總在她出醜的時候突然出現。
崩潰之中,不經意的一眼瞄到一旁的水杯。
哈哈,忽然有藉口了!!
於是,剛剛還慌亂不已的陳雪,這會已經恢復鎮定。
她清了清嗓子,
「要不要臉,還問我摸夠了沒有,明明是你自己太過分,許澤洋,你喝醉了就喝醉了,怎麼這麼沒品。」
「我沒品??」
白白被吃了豆腐的許澤洋,一臉錯愕,很是不可置信的望著陳雪,想看看她是怎麼敢這樣理直氣壯的。
陳雪哼一聲,臉不紅心不跳的說,「你不止沒品,還得了健忘症,那會明明是你自己說的想討杯水喝。」
「結果呢,我幫忙倒了滿滿一大杯涼水,你卻想也不想的打翻。」
陳雪指了指許澤洋濕透的襯衣。
「瞧,襯衣到現在都沒幹,要不是怕你著涼,我才不會管你,好心好意幫你擦身上的水漬,你卻認為我在摸你。」
「許澤洋,你思想齷齪,狼心狗肺,不識好人心,再說了,我就算真想摸男人,你身上又有什麼值得我想摸的?」
陳雪一個叉腰。
那雄赳赳氣昂昂的架勢,像極了正義之君,當然,言詞間也在嫌棄許澤洋身材很是一般般。
許澤洋忽然笑出聲。
「陳雪,沒想到現在的你挺會狡辯的啊。」
「我狡辯?許澤洋,你還真是沒良心,既如此,走,現在,馬上,立刻離開我這裡!」
陳雪說罷,拽著許澤洋的胳膊,就要攆人。
許澤洋在沙發里故意不起。
就這樣,三拽兩拽,也不知道怎的,陳雪腳底忽然一滑,等她再反應過來,已經大咧咧壓在許澤洋身上。
他不知道喝了多少酒,滿身的酒味就這樣闖入陳雪鼻尖。
陳雪今晚只是喝了一罐啤酒。
原本沒什麼感覺的,這麼一熏,忽然暈乎乎的,加上許澤洋身上的襯衣本就是大開的。
陳雪的雙手好死不死的按在了他胸膛兩側的豆丁上。
吃人豆腐的既視感很是明顯。
而仰躺在沙發里的許澤洋,則是高舉著雙手,一副「我可沒有碰你,是你在碰我」的姿態。
陳雪楞了楞。
「看什麼看,真的是,誰沒有腳滑的時候,難道你在腳滑、身體失控的時候,不會下意識拉撐一下?」
起身時,陳雪還翻了個大大的白眼。
看上去沒有一點羞澀之心,其實心裡早已經慌亂的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