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買那個混混的人,居然不是雲子塵,而是烏睛。
這讓陳雪大吃一驚。
她和烏晴,除了暑假在路上的相遇,再沒有其他過節,哪怕雲子塵被開除,也不是她的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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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烏晴誣陷她和許澤洋在先,再加上雲子塵先前還孤立許澤洋,校方這才開除雲子塵。
自始至終,雲父都沒有出面說些什麼,烏晴一個後媽,居然恨她恨到要找人綁架,甚至企圖侮辱她的地步。
「確定和雲子塵無關嗎?」
陳雪有些不敢置信。
許澤洋放下手機,來到陳雪面前。
「後半夜,那個混混已經招了,而且,警方也聯絡了米國那邊的警方,很快就會把烏晴帶回國受刑。」
這意思就是,確定是烏晴所為。
陳雪遲疑了下。
「好的吧。」
她坐在病床上,努力動了動屁股,想下床穿鞋的。
許澤洋早已經蹲下。
那給她穿鞋穿襪子的動作,不但沒有半點嫌棄,反而自然熟絡到天天幫她穿鞋一樣,別提多麼順手。
陳雪怔了下。
許澤洋擰著眉頭起身後,見陳雪頭髮亂糟糟的。
「坐好,別動。」
他用手指當梳子,簡單攏了攏陳雪的頭髮,然後像變戲法一樣的變出一個黑色頭繩,將陳雪的頭髮紮好。
「早餐只有包子和雞蛋,湊合著吃吧。」
許澤洋抬手指了指病房裡的唯一一張小桌。
除了包子和雞蛋,還有一杯冒著熱氣牛奶。
「是你下樓買的嗎?」
「不然呢。」許澤洋嗓音淡淡,瞧著心情一般。
陳雪來到小桌前。
想著不能再麻煩許澤洋,也就不準備吃雞蛋,俯身,想直接用嘴巴啃包子的。
許澤洋在這時走過來,「別動,我給你剝雞蛋。」
「……謝謝你啊。」
她的兩隻手臂都骨裂了,醫生叮囑不讓動,所以,現在的她,和沒手的人沒什麼區別。
事事都得依靠旁人。
陳雪在想要不要聯絡陳若清,讓她回來照顧自己,畢竟還得一段時間才能痊癒。
「諾,小點口,不然很容易噎到。」
許澤洋遞出剝好的雞蛋。
在窗外投進來陽光的照射下,白白嫩嫩的蛋白,像極了陳雪的膚色。
她唇色是少女獨有的那種粉嫩,張嘴咬雞蛋的時候,許澤洋感覺自己的心跳都驟停了。
甚至有那麼一刻,他期望自己要是是雞蛋就好了,那樣的話,就可以碰觸到陳雪的唇,然後……
許澤洋晃了晃腦袋,不讓那些邪念瘋漲。
也是這個閃神,才注意到咫尺前的陳雪,一連咬了好幾口雞蛋,看上去要迅速吃光的模樣。
許澤洋猛地收手。
「喝點牛奶再吃,是不是傻啊,一直低頭啃雞蛋。」他無奈又溺寵的端起牛奶,命令陳雪喝幾口再吃。
從小到大,陳雪哪裡讓異性這樣近距離的伺候過。
說不尷尬是假的。
特別是,每每低頭咬雞蛋,靠近許澤洋手指的時候,都能聞到他手上的清新皂香。
莫名的,這種香氣會讓她心跳加快。
陳雪草草咀嚼了兩下。
本想趕緊吃完,哪裡想到,一時不慎被蛋黃噎住。
「咳咳咳……」
「看看,不聽話,剛剛不是有提醒過你,讓你一口一口的慢慢吃麼,這麼大的人了還不讓人省心……」
許澤洋嘮嘮叨叨的,一邊拍背一邊給陳雪餵牛奶。
陳雪管不了那麼多。
一口氣把杯中的牛奶喝完,噎著的感覺這才緩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