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氣頭上的少女,說話有些不顧不管,更多的是替許澤洋報不平。
太不值了。
一個母親偏心至此……
不,這已經不叫偏心,這就是沒有心。
她這樣的人不配為人母!
還敢叫她去勸勸雲子塵,呵呵,他一個陷害他人的施暴者也配?
陳雪用力甩開烏晴。
還當著烏晴的面,反覆擦試被她握過的車把。
「聽著,雲子塵利用我算計我的事情,我還沒找他算帳,是誰給你的自信認為我會不計前嫌的去勸他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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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女瞧著溫溫柔柔的,可骨子裡是剛烈的。
這份剛烈,更多的是遺傳了陳若清性格里的要強和堅韌。
在陳雪黑白分明的世界裡,錯了就是錯,一個錯了的人,要是知道改正還是有救的。
可是,若是錯了,卻不知道改正,反而這樣那樣的企圖裝可憐,又或是妄想道德綁架他人,那就是咎由自取。
和這種人多說一句,都是浪費時間。
更不配使用尊稱。
「最後,請你抬頭看看那是什麼地方。」
陳雪抬手指了指對面的派出所,這是在提醒烏晴,要是再敢糾纏,她就不客氣。
烏晴一時沒反應過來。
當她抬頭看向對面時,陳雪早已經趁機騎車走了。
「臥槽,這也可以?」
原本勢在必得的烏晴,怎麼都沒想到,光天化日之下,她居然被個毛都沒齊的黃毛丫頭坑了。
不止是坑,還有教訓。
把烏晴氣的不行。
也就對著陳雪離去的方向,怒喊,「小賤人,果然和許澤洋有一腿,就護上了,呵,表面是兄妹,暗地裡盡幹些見不得人的勾當!」
和你媽一樣賤。
最後面這句,烏晴是在心裡補充的。
要不是陳若清,以她的本事,完全可以把兩個男人玩在股掌間。
那樣的話,許文碩的錢就都是她的。
還敢罵雲子塵活該。
行啊!!
烏晴上車的時候又大罵了幾句,隨即找出一中校長的電話,撥打過去。
……
兒時,陳雪最怕旁人提到「爸爸」。
因為她從小沒有父親,也不想逢人就解釋原因,所以每每都會迴避。
時間久了「爸爸」這個字眼在她心裡就是一根刺。
將心比心,許澤洋應該也不想提及「媽媽」。
半路被烏晴攔截的事情,陳雪隻字未提。
當天晚上,許澤洋也沒有再讓她跑腿,第二天得趕作業,匆匆忙忙的一個周末大休就這樣結束。
周一上午。
晨讀剛結束,陳雪就被黑著臉的班主任叫到辦公室。
一直以來,她守紀律又學習成績優秀,沒有老師不喜歡她,還是第一次被叫辦公室訓斥。
陳雪一臉茫然。
班主任姓王。
不到四十歲,比較負責認真。
一向以嚴厲出名。
「陳雪,再給你一次機會,你到底還有什麼隱瞞的,如實招來!」王老師氣到把眼鏡甩到桌上。
訓斥了半天,至今都沒有提及原因,一味讓陳雪自己交待。
陳雪其實知道王老師在給她機會。
畢竟主動交待和審問出來的,會得到兩個截然不同的懲罰結果,可是,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。
作業沒有漏交,更沒有違紀,更更不可能曠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