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呵呵,我要不要謝謝你給我好臉啊?」許澤洋噌的一下拍案而起。
他個子很高。
早已經高出陳雪一個腦袋,又穿了一身黑,那板著臉,怒氣沖沖的模樣,看上去當真要動手打人。
這種時候,但凡識趣的人都會避其鋒芒。
可是陳雪不但沒退縮。
反而抬了抬下巴,據理力爭,「虛偽的謝謝,我一點也不稀罕,只希望你可以記住,你後背上的傷,的確是我的咬的。」
「但那是有原因的。」
「許澤洋,那天要不是你非得跟著我一起出去,要不是你非得騎機車,要不是你突然加速嚇唬我,我也不至於那樣做。」
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,𝒕𝒕𝒌𝒂𝒉.𝒕𝒘超省心 】
「所以,導致你後背受傷發炎,是有因果的,我願意負責幫你換藥,並不是因為我虧欠於你,只是因為我有良心!」
「你不能因為我願意幫你換藥,而無理要求我必須怎麼樣!!」
「再說,我只是答應會幫你換藥,你若是需要的話,可以隨時喊我,我並沒有承諾你一定會隨叫隨到。」
「理解是雙向的,我理解你自己換藥不方便,而你也得理解我有事耽擱,你在明知道我和同學正在外面玩的時候,還如此強詞奪理,不覺著很過分嗎?」
「退一來說,晚一會換藥會死嗎?應該不會死吧。」
「怎麼好意思威脅劉叔的?你家裡不就是有兩個臭錢麼,擺什麼少爺譜,警告你,再有下次,我定會告訴許爸爸。」
陳雪說完,並沒有著急走人。
就這樣用溫柔且堅定的眼神望著許澤洋,那架勢就是:不信你就試試。
這樣無言的戰火,使得許澤洋很是惱火。
「狼心狗肺!」
「還有良心,呵呵,真是天大的笑話,就你這樣狼心狗肺的東西,你還自語說什麼自己有良心,你要不要臉?」
「我後背被咬是有因果的,那麼雲子塵接近你,難道就沒有因果嗎?他對你只是玩玩,玩玩而已你懂不懂?」
許澤洋說到最後幾乎怒吼起來。
語氣里的恨鐵不成鋼,摻雜著對烏晴戀愛腦的無奈和抓狂。
也因為想到烏晴這些年受的委屈和毒打,許澤洋再也無法忍住的抬腿踹倒了一旁的椅子。
巨大的響聲,使得樓下大廳的保姆和劉叔猛地一怔。
其實,他們早就隱約聽到一些爭吵,眼下又聽到響聲,趕緊往樓上跑。
不管怎麼樣,兩兄妹不能動手。
卻是不等劉叔和保姆靠近,片刻死寂下,唯有陳雪輕柔的女聲在響。
「許澤洋,你給我聽好了,即使他對我只是玩玩而已,又和你有什麼關係呢,反而被玩的那個人又不是你。」
不是誤會她和雲子塵的關係麼。
好啊,那就是誤會到底。
越是討厭她和雲子塵走得近,她越是和雲子塵走得近,氣死他!
至於許澤洋會不會找陳若清告狀,她不在意了行不行。
寧願被陳若清臭罵一頓,陳雪也不願意被許澤洋一次又一次拿捏,對於這種報復心理極強的人,必須敬而遠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