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很圓滿,唯一有點苦笑不得的是,新婚夜這天晚上的盡情放縱後,我和盛晏庭先後發燒了。
具體是什麼從時候開始發燒的,已經記不清,總之,剛開始是我,燒的像個小火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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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我吃完退燒藥,接著是盛晏庭開始發燒。
以為只是小小的風寒感冒,哪裡想到燒了三天三夜,還是沒有退燒。
四合院那邊,
童女士和蘇老頭一直在翹首以盼等著我們回門,因為遲遲等不到我們,來到壹號院一看,我倆都是病懨懨的。
童女士當即又疼又想笑的扶額,「你們啊,就是老話說的卸了勁,之前一直在處理盛少澤的案子,然後又籌備婚禮。」
「等到一切都辦完了,身體不再像之前那樣處於緊張興奮的狀態,所以各種的炎症症狀就來了,好好歇著吧。」
至於原定11月9號去登記領證,已經錯過,只能擇日。
就這樣,在童女士和蘇老頭的精心照顧下,又過了一周,我和盛晏庭這才痊癒。
大病初癒後的虛弱,又休息了兩天,這才有力氣準備領證。
說是領證,更準確的來說是復婚。
因為先前為了穩住盛少澤,我和盛晏庭假離婚,之後,隨著盛少澤入獄落網,我們至今沒有復婚。
蘇老頭找大師看的吉日,最終定在了11月21號。
一大早,便預約了領證事宜。
前往民政局的路上,車窗之外的天空是湛藍晴朗的,朵朵像棉花一樣的白雲彷佛離地面很近很近。
不止陽光燦爛,還溫暖和煦的照耀著大地。
我輕輕晃了晃腦後的頭紗,感覺自己格外幸福,被盛晏庭寵的像個無憂無慮的小女孩。
身上的小白裙,和盛晏庭身上的黑色襯衣,搭配的剛剛好。
捧花是在自家花園裡,和盛晏庭一起親自採摘的。
選的是紅色系。
聽說衣著簡單,選用紅色系捧花,會很出片。
很快,車子抵達民政局門口。
遠遠看到陳雪和許澤洋,身穿米色大衣走過來。
我下車的動作頓了下。
「寶貝兒,你倆不會也是來領證的吧?」
「哼!!」
陳雪白了我一眼,「尊敬的盛太太,看清楚了,我倆是來跑腿的,充當你們的領證跟拍員。」
「原來如此。」我滿眼幸福的依靠在盛晏庭身旁,不用問,一定是他私下安排的。
他知道我注重儀式感。
以往的領證啊生日,還有紀.念日什麼的,因為這樣那樣的事情,都不夠正式,也沒什麼儀式感。
盛晏庭在新婚那晚承諾過,以後都會一一補上,保證讓我婚後的日子過得比戀愛的時候還要甜。
因為他常常覺著虧欠我,十年戀愛長跑,讓我受了不少委屈,婚後若是再讓我受委屈,就真的是他欠揍。
也因此,他和蘇老頭許諾過,若他不夠疼愛我,蘇老頭可以直接動手揍他,他保證不還手。
盛晏庭本身就是耀眼的存在,有錢有能力,外形條件又好,然後又如此寵愛我。
直接哄得蘇老頭和童女士心花怒放,處處都在維護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