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又是盛少澤啊。
他怎麼總是這樣一次又一次的陰魂不散!!
身體都那樣了,難道還可以發號施令的算計我?
不應該啊。
老宅那些看管他的人員,都是盛晏庭親自挑的,不可能反水不說,盛少澤現在的情況也根本無法發出指令。
那是怎麼回事?
我一臉疑惑的看向凌飛,「認識,化成灰都認識,他不是旁人,他就是盛少澤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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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盛少澤?好熟悉的一個名字。」
「別管熟不熟悉,先說說看,你為什麼要讓我看這張圖片,難道盛朵朵眼睛被炸傷和他有關?」
我仍是不敢相信,盛少澤都那樣了還能害人!!
凌飛說的咬牙切齒,「剛剛叫人查了,廠家那邊也徹底了所有流程,從設計搞到手錶做好,一切都沒有問題。」
「唯獨有問題的就是,在設計稿出來的時候,這個叫盛少澤的男人也在老總的辦公室里。」
「中途老總接了個電話,再之後設計稿下發開始製造手錶,因為這次突發事故,那邊重查時才發現設計稿當初被改動過!!」
凌飛這些話,聽得我不寒而慄。
再仔細端詳畫面之中的盛少澤,的確不是現在所拍,這標誌性的三七分髮型的確是兩三年前的。
那個時候,我和盛晏庭才回國,童女士為了阻止我們在一起,曾藉著帶我回江城看姥姥的名義把我鎖在郊外。
當時我寒了心,報警把童女士抓了起來,在前往西雅圖準備找蘇老頭解釋這件事的時候,的確遇到過盛少澤。
盛少澤那天還想開車送我,被我拒絕後,又突然給我發簡訊。
明明,我都沒有告知號碼。
他就知道我的手機號了,還說什麼根本不用拉黑刪除,因為他的號碼五分鐘後自動作廢。
原來那次巧遇,根本不是什麼巧遇,他去西雅圖就是想提前算計我啊。
重生後的他還真是煞費苦心。
不止在我離開的五年裡,一直處心積慮,準備這個那個的牢籠,還早早打聽好了我的關係網。
提前知道身為二哥的凌飛,將在哪裡為我和盛晏庭準備新婚禮物,所以趕過去找機會下手。
呵呵。
難怪回國後,我和盛晏庭總是要遭遇這樣的那樣危機。
有這樣處處算計,處處想要害死我們的人渣,我和盛晏庭怎麼可能過上安穩日子。
能全身而退的把盛少澤送進監獄都是萬幸。
「不會就這樣算了的。」
我深吸一口氣,「盛朵朵的眼睛,絕對不能就這樣算了,他憑什麼覺著自己可以改變世界?」
「媽的,他以為他是誰!」
「說到底,他和我們一樣,也終究只是個普普通通的人,沒神力,不但不能改變世界,更不會改變我要嫁給盛晏庭的這件事!!」
哪怕明天的婚禮再可怕。
也不會推遲。
更不會取消。
盛少澤想這樣那樣的阻攔,沒門!
憑現在的他,還能玩出什麼花樣,我倒是拭目以待,怒意快要壓不住的時候,我全身都在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