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吖好吖,終於可以和朝朝哥哥暮暮姐姐一起睡啦。」得知要去壹號院暫住,郁念念開心的直拍手。
小丫頭倒是心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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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全不想許馨月和郁寒,那毫不在意的模樣,彷佛許馨月和郁寒一年不回來都不要緊。
陳雪也笑著來到我面前。
「姐妹,真的謝謝你,偶爾帶個幾天,我還是可以的,但是,長時間帶孩子的話,我不太行。」
陳雪苦惱又很是抱歉。
我白她一眼。
「再這樣見外,我就生氣了!再說你現在情況特殊,自己還要康復訓練呢,許馨月和你開玩笑的,我們老早就說好了,幫她帶孩子,畢竟人生又有幾個蜜月呢。」
聞言,陳雪這才徹底放心。
她還不可能長時間在外面,飯後,很快和許澤洋回了醫院。
講真,康復訓練真的挺考驗人的。
先前的手術再兇險,也是在全麻的狀態下進行的,但是康復訓練的苦,不是一般人能承受。
陳雪暗裡不知道掉了多少眼淚。
每每看到這樣的她,我都會心疼,不過,我和許澤洋約好了,堅決不會在她面前提及。
「姐妹,等著你康復出院的好訊息啊,不要讓我等太久。」
在又一次去醫院看望陳雪後,我將她緊緊擁在懷裡。
這段時間,她身上好像漲了點肉肉。
看上去不再像之前那樣骨瘦如柴,怎麼說,就是……至少有點人樣了。
這句話細品之下全是心疼。
「放心吧,我一定是最美伴娘,哼。」
陳雪總是這樣報喜不報憂。
……
隔天天不亮,我和許澤洋便早早出門,去寺廟還願!
不管膝蓋疼不疼。
總之,盛晏庭康復了,陳雪馬上馬上也會康復,我倆真的是跪還,三拜九叩的那種。
盛夏天,汗水如澆。
我和許澤洋一路虔誠恭敬,一直到了午後兩點,這才登頂。
「師哥,快快快,攙扶我一下。」
整個膝蓋又疼又酸。
還出了血。
顫巍巍的快站不住了。
許澤洋手忙腳亂的拿了把椅子給我。
我是坐下了,但是,他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。
就這樣,我倆明明一身狼狽,但是,在對視的時候卻噗嗤笑出聲。
沒有人能懂我們這一刻的累並快樂著。
還好悶熱夏天的午後山頂,是有絲絲涼風的,不然我和許澤洋真的要中暑倒在這裡。
「師哥,盛氏集團那邊稍微放一放不要緊的,等到陳雪出院,你們隨便走走玩玩停停,出去看看山山水水。」
我托著腮暢想著他們出遊時的甜蜜畫面,一定很有趣。
因為許澤洋嘴毒。
別看陳雪表面乖乖的,實際上像野貓一樣也有爪牙,到時候鬥嘴又叛逆的日常定是雞飛狗跳的。
「再說吧。」
許澤洋拿扇子在瘋狂扇風,「差不多要年後,她情況比較特殊,前兩天能在許馨月的婚禮上站兩個小時都是極限……」
片刻沉默後,許澤洋簡單提了提康復進度。
「這段時間辛苦你了,師哥,這樣的你特別帥!」我給許澤洋比了一個大大的拇指。
許澤洋白了我一眼,「還能起來麼,方丈讓我過去吃齋飯。」
齋飯是修身養性。
更是祈福。
我猛地站起來,「瞧不起誰呢,走著,不就是一個小小的齋飯麼,拿下它輕輕鬆鬆。」
得,我被陳雪感染,最近也喜歡口嗨了。
說的有多麼輕鬆。
那邁步前往後院吃齋飯的動作啊,就有多麼艱難,原來三拜九叩是這樣的疼痛。
不過,這不叫事,只要盛晏庭和陳雪好好的,再來一輪,我和許澤洋也是可以硬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