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我的耐心快要用盡的時候，許澤洋忽然笑出聲。
我：？？
蘇朝朝眨了眨眼，「許叔叔，你莫不是傻了吧。」
蘇暮暮也上下打量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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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媽咪，許叔叔像不像樂極生悲，噢不對，應該是悲極反笑。」
小姑娘說的一臉認真。
蘇朝朝翻了個白眼，「那個詞語應該是怒極反笑啊，真的是，你居然都會篡改詞語了，厲害。」
蘇暮暮還想反駁。
我已經沒有耐心再理會這兄妹倆人，抬腳踹了許澤洋一下。
許澤洋這才道，「她醒了。」
我：……
許澤洋，「是不是不敢相信，哈哈哈，我也不敢相信啊，但是上天就是這麼眷顧她，她就是醒了，醒了呢，蘇錦，你知道麼，她終於終於醒了。」
說到最後，許澤洋尾音都在顫抖。
眼裡更有盈盈淚花。
我楞了楞，指了指陳雪病房那邊。
「那那些醫護人員在做什麼呢？一直進進出出的，特別是你，你剛才的樣子好嚇人好不好？」
氣的我又拍了許澤洋一下。
許澤洋也是高興壞了，剛好看到我和朝朝暮暮走出電梯，就想著和我們開個玩笑。
至於那些進進出出的醫護人員，他們多是實習生。
還是第一次見昏迷這麼久醒來的病人。
主治醫生叫他們過來記錄學習的，因為時間緊迫才不得不小跑起來，給人一種看起來很嚴重的樣子。
聞言，我長長鬆了口氣。
「僅此一次，看在陳雪的面子，我不和你計較，下次再敢這樣嚇唬我，看我怎麼收拾你。」
我狠狠瞪了許澤洋一眼。
許澤洋嘿嘿笑了笑，然後一點也不客氣，把朝朝暮暮手中的蛋糕拿走。
用他的話說，他吃了，等於阿雪吃了。
朝朝暮暮憋著笑，「許叔叔，沒發現您也有如此幼稚的一面啊，但是電視裡的你可威嚴了。」
許澤洋哼一聲，「那是人前，那是在公司，信不信，你們的爹地在外面比我更高冷霸氣。」
這一刻的許澤洋，還是一如從前的話多，預示著他是真的內心輕鬆了。
我在走廊里走來走去，迫不及待的想進去看看陳雪。
十幾分鐘後。
主治醫生終於走出來。
「恭喜家屬，陳雪正式清醒了，這是一個非常不錯的訊息，目前各方面資料都是正常的，認知能力和思維能力都是不錯的。」
「身體方面需要康復，從下床到正常行走，中間可能還需要一段時間，你們注意不要刺激到她。」
「她現在還不能開口說話，語言中樞需要慢慢來……」
主治醫生說了不少。
至於會不會癱瘓的問題，我們誰也沒敢問。
原本正在吃蛋糕的許澤洋，聽聞可以進去探視了，立刻把蛋糕一扔，第一個往病房裡衝去。
衝到門口的時候，不知道想到了什麼，又趕緊退了出來。
「那什麼，你、你們先進去吧。」
許澤洋疾步走了。
蘇暮暮一臉疑惑，「媽咪，許叔叔不想見乾媽嗎？剛剛不是跑的最快麼，現在為什麼就這樣走了啊。」
我沖許澤洋離去的方向看了一眼，「他啊，想孔雀開屏，這是準備找地方收拾收拾自己，想給乾媽留一個好印象。」
「原來如此。」
蘇暮暮捂著嘴笑。
那蹦蹦跳跳進了病房的無憂無慮模樣，不由得讓我想到了幼兒園時見到的陳雪。
那時她一直是縮在角落裡的。
哪怕到了小學，她也是縮著的，除了學習好，整個人像隱形了一樣不會發出任何聲音。
一轉眼，當年的小姑娘已經長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