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廳。
我正在化憤怒為力量的埋頭乾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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童女士走過來。
「小錦,盛晏庭這是帶著朝朝暮暮回西雅圖了吧,哪天回來?」
「不知道啊。」
這幾個字,我儘量說的自然,臉上的表情也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。
終是沒瞞過童女士。
她搖著手中的紙扇,在我對面坐下。
「你們吵架了。」
陳述句,而非疑問句。
我吃麵的動作一頓,「沒有啊,好好的,我們有什麼好吵的,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一向讓著我,怎麼敢和我吵架。」
說到最後,我鼻腔里控制不住的酸澀。
怕童女士看出什麼,趕緊又扒了兩口麵條,含糊不清的說,「我還要去醫院看陳雪,和許澤洋說好時間的,馬上來不及了,走了走了。」
說罷,看上去著急忙慌的走人。
直到開著車子駛出小區,再也止不住的眼淚成串成串的落下。
昨晚在浴室的時候明明還是甜蜜的啊。
甚至,他還會取悅我。
那種方式,並沒有多少男人願意的,他卻每每都比較主動,怎麼一轉眼……
想到盛晏庭在那之後的冷言冷語。
我摸出手機,想問他究竟是什麼意思。
想了想為什麼要我主動聯絡他,我又沒做錯什麼,要聯絡也應該是他聯絡我才對。
望著車窗之外陽光明媚的天氣,我抬手擦乾眼淚,轉而去花店,挑了一束陳雪喜歡的重瓣百合。
她這個人最愛乾淨,喜歡穿得漂漂亮亮的,我買了幾身衣服,笑嘻嘻來到醫院。
許澤洋剛好有事要忙,匆匆忙忙交待了幾句就走了。
「陳雪,醒過來好不好,你要是再這樣睡下去,我可要給師哥介紹其他女孩了。」
躺在病床上的陳雪,沒有任何反應。
我拿毛巾給她擦手指,絮絮叨叨的又和她說了很多。
都是這樣那樣的瑣碎事情。
一轉眼,夕陽已經落下。
我托著腮,望著窗外的夕陽正在發呆,童女士在這時打來電話。
「小錦啊,盛晏庭有沒有聯絡你?」
「怎麼了?」
「他們是十一點的航班,也不知道坐上了沒有,關鍵是朝朝暮暮答應過我,登上飛機就和我報平安的。」
「也、也許是太過匆忙,一時忘了吧,再等等吧。」我這樣安撫著童女士。
童女士問我什麼時候回去。
我說很快。
卻是直到晚上十點,也沒有回去,一直心不在焉的看看手機,再看看手機。
怎麼還是沒訊息。
再怎麼樣,我和他只是吵架了,不是分手了,總要報個平安吧。
等啊等。
等到了午夜一點,還是沒有報平安的資訊。
從上午十一點到現在,已經過去14個小時,一般的國際航線也就是十一二個小時。
總不能還沒落地吧。
不行,我得回去。
我拿起外套,匆匆忙忙下樓的時候,許澤洋剛好忙完過來。
「師哥師哥,我手機沒電了,借你手機用一下。」
許澤洋沒多想,轉而把手機掏給我。
我給盛晏庭打了個電話。
居然是無法接通,再點開微信,給盛晏庭發資訊,一直不回。
真是急人。
這父子三人,到底想做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