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麼會?」
我站在他的病床前,微微一楞。
「當年,我懷著孕悄無聲息的離開帝都後,你不是恨不得把我弄死麼,為什麼還要以我的名字做那些善事?」
「……」
盛晏庭抬了抬眼,「想知道?」
我還沒表態,他已經指了指自己的臉頰,示意我過去親親他。
這人啊,就是想法設法的讓我主動。
「算了,不說算了。」
我決定逗一逗他。
卻是不等轉身,盛晏庭已經掀開毛毯,長而有力的手臂,直接把我圈在懷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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挺拔高大的身軀站在我身後。
倒映在玻璃窗上的我們,他高大英俊,我嬌美漂亮。
畫面雖然模糊。
我還是不由得扯出一抹幸福的笑容。
耳畔是他醇厚的嗓音在輕聲道,「寶貝,你離開之後,我找了很多很多地方,都沒能找到你。」
「最棘手的是連陳雪也聯絡不上你。」
「那是我生平第一次沒了自信,茫茫人海,該去哪裡找你?東南西北方,完全沒了方向,就……就去求佛了。」
盛晏庭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,「主持大師說,讓我多多行善,或許伊人就會出現在眼前。」
這男人真會撩撥。
說話的時候,一直在似有似無的碰觸我的耳垂。
搞得我痒痒的有些發軟。
盛晏庭大概是察覺到我的異樣,他忽然用唇齒輕輕咬住。
惹得我明顯一個激靈後。
他終於心滿意足的繼續道,「所以,五年後的那個暑假,瞧,伊人就帶著孩子出現在我眼前,你說這算不算上天保佑?」
前面一直在撩我。
這會忽然開始煽情。
這個一向不信命,更無神論的男人,如今相信命運,更滿心滿眼的都是我。
我心裡軟得一塌糊塗,當即含情脈脈的轉過身。
和他面對面相望。
「老公,謝謝你,謝謝你一直不放棄,我們才會現在的幸福生活。」說罷,我墊腳剛想親吻盛晏庭的。
不巧的是,手機再度響起。
陳國峰所說的電視台記者說來就來,我還沒換衣服!
趕緊推開盛晏庭,一陣忙碌後,我身穿黑色職裝,腳踩高跟鞋,幹練也灑脫的在病房裡接受採訪。
整個採訪的過程中,我明明是淡定從容的,但是,盛晏庭那炙熱的眼神一直時不時的落在我身上。
以至於採訪到了最後,記者問我是不是很緊張。
我笑了下,「可能有點吧。」
不然要怎麼說,難道要說被愛人一直看一直看到面紅耳赤麼。
「盛晏庭!」
記者剛離開病房,我便氣呼呼的喊道。
盛晏庭胳膊撐在床上,神態懶懶的看向我,「怎麼了,瞧你這咬牙切齒的模樣,這是想吃了為夫?」
說罷,他仰了仰頭,露出誘人的喉結,還有結實的胸膛。
「吃就吃,真當我不敢嗎?」
我和他嬉鬧著,看上去氣勢洶洶的衝過去,卻是一時沒注意,一個趔趄撲到了他懷裡。
大概是撞疼了。
盛晏庭不由得咳嗽了幾聲,調侃道,「老婆,不要這樣猴急嘛,是你的都是你的,只求輕點行不行?」
我瞪他一眼,讓他收斂點。
「老公,收拾一下,我們出院吧。」
假期前,我曾問過主治醫生。
醫生根據盛晏庭的恢復情況,當時說的是可以出院,然後定期過來接檢查就好。
著重要求的還是不能勞累。
至於房事方面,可能接觸接觸試試,看看有沒有反應,但,只能止步於此,還不能真的發生些什麼。
對此,盛晏庭是幽怨的,卻也沒有辦法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