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雪和盛晏庭的病房不在同一個樓層。
彼時,許澤洋這樣著急慌張的一面,使得我的第一反應就是,肯定是陳雪那邊出了什麼狀況啊。
不可能醒過來。
難道病情又加重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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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前,她已經處於深度昏迷之中,還能怎麼加重啊。
一想到她傷的是心臟,我不由得擰緊眉頭。
「師哥,什麼情況?」
「告訴我,她一定不會有事的對不對?」
因為緊張,我不止鼻腔酸澀,尾音也在發顫。
生怕錯過許澤洋的答案,一直緊緊盯著他的眼睛。
許澤洋大概是被我的樣子嚇到了,明顯一怔。
「呸呸呸,胡說八道什麼呢,盼著點她好行不行,我家陳雪現在穩定著呢,和她無關,是另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。」
具體是什麼事,許澤洋卻不告訴我。
而且,開車趕過去的路上,許澤洋還特意選了另一條比較陌生的路線。
如此一來,我根本不知道他要帶我去哪。
直到前方傳來一陣鑼鼓喧天的響。
遠遠的,我終於認出許澤洋帶我來的地方——居然是壹號院的小區門口。
好像有什麼活動。
除了鑼鼓喧天,小區門口還掛滿了各式氣球,甚至半空之中還飄著的彩旗,長長的紅色地毯直鋪路邊。
一下車就是走紅毯的既視感。
周圍更擠滿了鼓掌的人群。
走了沒幾步,突然看到陳國峰,他帶人親自過來感謝我。
我:???
陳國峰居然叫人做了錦旗,主要是感謝我和盛晏庭,英勇配合警方實施抓捕逃犯的各項計劃。
我沒說話。
站在喧鬧街頭,望著錦旗上的「英勇」兩個字,說不出心酸難過。
為此,我那頂天立地的愛人,還有原本可以碩博連讀的閨蜜,都可以好好享受人生的,可是現在……
「收起來行不行?」我實在不想在這種時候接受這樣的表彰。
好在陳國峰比較理解,很快就撤了。
「蘇錦,我代表……」
他又要說什麼感謝的話語。
我趕緊擺了擺手,「陳局,打住,打住吧。」
陳國峰,「那行,回家吧,先回家看看我給你準備的驚喜。」
我:……
後知後覺想到被盛少澤帶走的那個孩子,難道他已經在別墅里了?
想到這裡,我當即小跑起來。
先前,厲諾為他取名蕭瀟。
現在我想給他換個名字,唯願他快樂無憂的長大。
一轉彎。
當我氣喘吁吁的剛跑進別墅時,聽到大廳里傳來蘇暮暮的軟糯嗓音:「姥姥,他也是我弟弟嗎?」
童女士嗓音和藹,「當然了,你們的媽咪生了兩次雙胞胎,第一次呢,就是你和哥哥,你倆是龍鳳胎;第二次生了兩個弟弟,也就是我們民間常說的雙生子,朝朝過來看看兩個弟弟長得像不像?」
蘇朝朝答的乾脆,「一點也不像。」
童女士問號臉,「怎麼說,我怎麼看著很像很像,幾乎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呢。」
蘇朝朝撇了撇嘴,「一個白胖白胖的,一個瘦瘦的,還愛哭……看看,我說什麼來著,又哭了,簡直就是個小哭包。」
聽到這樣的評價。
我這個當媽的,心裏面真的好酸澀。
不用想,白胖白胖的小寶,剛出生的時候雖然不足五斤,卻因為一直在我們身邊撫養著,自然奶胖奶胖的。
而另一個小哭包,雖然是哥哥,出生體重也超了五斤,卻顛沛流離,怎麼可能不瘦啊。
這一刻,對大寶的愧疚感上漲至了頂峰,恨不得把一切補給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