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宵節過後的第二周,朝朝暮暮開學在即。
我不得不帶著他們回帝都。
離開A市前,我有帶著朝朝暮暮去顏家拜訪,結果還是像從前一樣被拒之門外。
看來案子不破,別想走進顏家的大門。
聽說,因為盛晏庭的「離世」,顏爺爺和許旎雙雙病倒。
許馨月也瘦了很多。
無法見到她們,我只能約見馬丁教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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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好,馬丁教授始終站在我這邊,他安撫我再等等,會試著說服他們接納我們的。
我忍著想哭的衝動,低聲道,「乾爹,其實他們接不接納我不重要,重要的是——」
我想說,有時候親眼所見不一定是真,有時候親耳所聽也不一定是真。
但是,我不能說!!
深吸了口氣,只能改為,「唯願他們保重身體,不然,我就要拿著盛晏庭的錢去包養小奶狗了。」
我的這幾句話,要是被許馨月和許旎聽到,肯定又要罵我。
但是,馬丁教授卻無奈一笑。
「你啊,這又是何苦呢,不管網上傳得有鼻子有眼的,我都不信,你會是那種人。」
「再說夫妻拌嘴,也並不是一方的錯,導致現在的結果,非你所願,總不能因為盛晏庭沒了,所以你就是罪人吧。」
「往前看,不管怎麼樣,活著的人終要繼續生活……」
馬丁教授笑意慈祥地安撫我,不為了自己,為了孩子,也要努力走出來開開心心的。
末了還告訴我,如果國內待著不開心,可以去西雅圖,那裡永遠都是我的第二故鄉。
我紅著眼點了點頭,「我知道了,謝謝乾爹,你也要保重身體。」
辭別馬丁教授後,我立刻帶著朝朝暮暮前往A市機場。
大概是天黑的緣故。
總感覺身後有人遠遠的跟隨著我們。
可是,停下腳步回頭看的時候,又是空無一人,這種怪異的感覺使得我有些心不在焉。
如果只有我自己還好,可是朝朝暮暮也在。
我不能讓他們陷入危險。
輾轉從A市抵達帝都機場時,我沒敢打車,而是在機場等著讓大管家派車來接的。
大管家明明早早出發,路上卻離奇的遭遇各種意外。
比如,有人光明正大的別車。
還有追尾事故。
又加上市區前往機場的畢竟之路——京滬高架禁止通行,說是某根橋樑發生故障,需要繞道維修。
繞道去機場,肯定還要拖延時間。
當大管家很是焦急的把這些情況告訴我時,我不經意的一個回頭,透過落地窗,看到了外面站了抹熟悉的身影。
四目相對。
我瞬間認出對方,是『郁行』,不對,應該是盛少澤假扮的郁行才對!!
我楞了下。
第一反應是驚喜,他終於出現了,緊跟著是後怕,萬一他有備而來,對付朝朝暮暮怎麼辦?
就在我愣神的這兩秒,落地窗之外的人影忽然卻不見了。
彷佛剛剛的那個對視僅是我的幻覺。
我很確定,我沒有看見。
電話那邊的大管家。
因為好一會沒聽到我的回應,緊張叮囑,「太太,您和少爺小姐千萬不要亂走,我們馬上就到,馬上就到啊。」
「我知道了。」
面上,我是一片平靜,心裡早已經掀起驚天駭浪。
盛少澤終是沉不住氣了。
說明,盛晏庭的假死起作用了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