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春佳節將至,帝都的大街小巷都年味十足。
望著街道上一張張笑盈盈的臉龐。
沒有人知道,在這個新年即將來臨的日子裡,像盛延霆那樣的人還在隨時處於危險之中。
陳雪開車過來接我時,我已經在路邊發呆了很久。
「你是不是傻,不是讓你去候機大廳等我麼,路上堵車嚴重,這麼冷的天,你一直在外面等著。」
陳雪心疼的把我扶上車。
暖氣十足的車裡,我喝完熱乎乎的奶茶,總算緩過來。
「厲諾那邊現在什麼情況了?」
剛開始聯絡麥克,請麥克幫忙弄走蕭瀟時,我就讓陳雪找律師。
看上去在鬧哄哄的要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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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實,就是變相的讓厲諾趕緊送走蕭瀟。
陳雪一臉擔憂的看著我。
「蘇錦,我覺著你是不是需要休息休息,再好好想想對策?」
因為我的沒有坦白。
陳雪目前只知道「蠻力」搶蕭瀟,並不知道蕭瀟目前已經到了麥克手裡。
在她看來,這樣的衝動行為進行幾天還好,若一直都是這樣的手段,明顯不符合我的作風。
她應該是以為是婚變,是盛晏庭的遭遇,才導致我沒想到更好的招數索要蕭瀟。
所以,陳雪在試著建議我:
「要不,先想辦法證明蕭瀟和厲諾沒有血緣關係,再證明你和蕭瀟是有血緣關係的?」
我搖了搖頭。
「陳雪,很多事情,我現在還沒辦法和你解釋,但是,你繼續讓律師爭奪蕭瀟的撫養權。」
「還像之前那樣,不用多麼上心就行。」
我疲憊地閉上眼。
沒想到演戲,是這麼的累啊。
大概是因為盛晏庭的遭遇,等我回到壹號院時,蘇老頭和童女士明顯不敢提及關於他的一切。
連許馨月都得瞞著,所以,即使在別墅里,我也是傷心難過的樣子。
蘇老頭每天變著花樣哄我吃飯。
我即使再餓,也表現出沒什麼食慾的樣子。
壹號院附近時不時有記者蹲守。
於是,有記者拍到,大晚上的,我一身白衣站在天台,看上去又要尋死,被大管家救下。
又有記者拍到,我時常抱著盛晏庭的相框落淚。
還有記者拍到,我獨自前往A市,誠意滿滿的拜訪,卻被趕出顏家別墅。
在大雪紛飛的深夜裡。
我跪求許馨月,把骨灰盒還給我的畫面,也傳到了報紙上。
許馨月拒絕我的態度是冷漠的。
「蘇錦,啊宴的死,雖然和你沒有直接關係,但是,若不是你和花匠搞曖昧,他也不至於發生那樣的意外。」
「別說骨灰盒,哪怕是葬禮,你都不配參加!」
「愛上你,是他的不幸!」
許馨月對著我潑了一桶髒水。
我凍得直哆嗦,還是忍了下來,也在這天晚上,我「失魂落魄」的來到了A市最好的酒吧。
點了很多酒。
卻一口也沒喝,就這樣目光呆滯的坐在那裡發楞。
一天,兩天……
很快一周過去,我這樣只點酒卻不喝的怪異行為,成了酒吧里的一道特別風景線。
口口相傳,再加上記者偷拍。
似乎不止是帝都,連A市,都知道我沒了丈夫,又被夫家嫌棄,現在的遭遇,在為曾經而贖罪。
頭版頭條每天編排我的內容,雖然各不一樣,但是,唯獨不變的都是我「千億寡婦」的名頭。
豪門老公出意外死了,我手握巨款,又天天流連酒吧。
很快被人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