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媽呀,人死了??」
走在最前面的沉馳,他一個大男人都嚇到驚撥出聲。
接著楞在原地的是高遠。
「臥槽,怎麼會這樣?昨天找過來的時候,他還是好好的,還說什麼一定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,一轉眼怎麼這會就、就……」
高遠震驚在原地。
「走……快走……」我一臉驚慌的望著倒在血泊里的陸飛羽,直覺這是個圈套,中計了!
大概是方清柔和鄭醫生的死,給我帶來的陰影太過深刻。
我想也不想的拽著他倆趕緊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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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可是一條人命啊。
怎麼那麼巧,剛好在我們找過來的時候,陸飛羽就這樣死了。
還是不知道被誰捅死的。
還好我們只是推開了房門,並沒有走進去。
但是,就在我們三個人下樓時,樓下好巧不巧的響起警笛聲。
我腦中嗡的一聲。
不等作出其他反應。
隨著那拉響警笛的警車停下,那邁步走下來的人,不是旁人,正是蕭斯宇。
半年不見,他的職位貌似比以前更高了。
身邊跟著兩位徒弟。
看見我們三人,兩位徒弟亮出證件,請我們跟他們走一趟。
很明顯就是把我們當成嫌疑人。
若是跟他們走,一會到了蕭斯宇的地盤,他還不是想怎麼誣陷就怎麼誣陷啊。
可是,若是拒絕,情況更嚴重。
看來那天在兒童醫院打疫苗的時候,厲諾就是故意下套,最終等的就是今天這一刻。
她想透過蕭斯宇的手,不讓我好過。
「我可以跟你們走,他們是我的司機,沒有上樓,剛才只是在一樓樓梯里等我的。」
我想試探試探蕭斯宇的態度。
果然和我想像的一樣,蕭斯宇來者不善,他完全不聽我解釋,直接叫人強行把我們弄到車裡。
前往警局的路上,我越想越想笑。
自從「郁行」醒過來,我好像和警局建立了不解之緣。
方清柔意外自殺的時候,我是嫌疑人。
鄭醫生跳樓時,我還是嫌疑人。
現在關鍵人物陸飛羽死了,我他媽的又成了嫌棄人。
這該死的嫌疑人機率,普通人一生都可能遇不到一次,短短的一年間,我卻連續遭遇了三次。
能不好笑,能不可悲麼。
看來盛少澤百分之九十九沒死,他是懸賞犯,自然不敢輕易暴露身份。
所以,從「郁行」出車禍開始就在算計我。
這步棋,下得可真夠久的啊。
只是盛少澤沒死的話,如今換成了誰的身份呢。
是面前的蕭斯宇。
還是之前軟禁我的「郁行」呢。
警局,審訊室。
蕭斯宇「啪」一聲把帽子扔在桌上。
居高臨下的望著我。
「蘇錦,我們還真是好久不見啊。」
蕭斯宇的口吻透著幸災樂禍,「讓我想想,我們上次見面的時候,你還提醒我,若我沒了這身皮,厲諾還會喜歡我麼。」
「現在看來,她不止會喜歡我,還嫁給了我,給我生了一個大胖小子。」
「而我呢,也因為偵破夏茵的案子高升,所以說,有時候人啊,還真不能太過嘚瑟,你覺著呢?」
蕭斯宇沒安好心,我不敢亂說話。
「蕭斯宇,你不用想著試探我,我不是嫌疑人,更不是兇手,在我的律師過來之前,我不會再開口。」
我打定主意,不給蕭斯宇誣陷我的機會。
蕭斯宇眼眸玩味。
「蘇錦,你以為你的律師還能過得來嗎?」
「你什麼意思?」我一怔,「蕭斯宇,你不能冤枉好人,我們是清白的!」
「是嗎?」
蕭斯宇挑了挑眉頭,「可是我怎麼覺著你們一點也不清白呢。」一頓,「真以為有盛延霆在,我就不敢怎麼你嗎?」
「告訴你吧,這一次盛延霆幫不了你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