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先生?太太?」
我一臉嘲諷的望向郁行,「這樣離譜的稱呼,是指你和我??」
郁行站在床前,好一會沒說話。
我臉上的冷笑越發明顯。
「怎麼啞巴了,說話啊,去告訴他們,你和我究竟是什麼關係,我又為什麼會在這裡。」
對郁行的恨意太過明顯,我每說一個字都是咬牙切齒的。
在此之前,我一直控制著脾氣。
不斷的安撫自己,不要想這些方面的事情,更不要發火,那是怕傷到肚子裡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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現在孩子已經出生,我可以不怎麼顧忌。
「誰給你的膽子?」
「郁行,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麼,不然怎麼敢的?」
雖然我是躺在床上,他站在床前。
我處在仰望他的角度。
但是,我氣勢一點也不弱。
我所在的房間,和外面寶寶所在的房間,僅隔著一道玻璃推拉門。
我們爭吵的聲音很快引起外面的人的注意。
那兩個一口一句先生太太的女醫生,頻頻投過來的視線,就是不可思議和震驚。
雖然一句話也沒說,但是,她們臉上都是八卦。
因此,郁行面色陰沉的望著我。
一旁的護士,終於意識到氣氛不對,她再待下去不合適,便小聲叮囑郁行,剛生了孩子的產婦,情緒上都會偏激憤怒,勸他多忍忍我,然後匆匆離開。
「姐姐……」
沒給郁行說完的機會。
我便冷聲道,「停,打住,我可不敢做你的姐姐,郁行,是人的話,請兌現之前的承諾!」
郁行遲疑了下,「這麼想離開我嗎?」
「你他媽的說人話,什麼叫我這麼想離開你?郁行,你這樣說,對得起方清柔嗎?」
若不是這會體虛體弱,我真的會爬起來掐死他。
「若方清柔活著,知道滿心滿眼都是她的你,卻將一個無辜孕婦困在這裡半年之久,你猜她會怎麼看你。」
「……」
郁行面色痛苦。
我也趁機喘了兩口氣。
彼時的身體是真的虛弱啊,才說了沒幾句,已經冒了冷汗。
片刻沉默。
就在我攢了些力氣,又想開口時,郁行坐在了一旁的椅子裡。
「放心,我說話算數。」
「就算不想算數,也不得不算數啊。」
郁行嘆了口氣。
黑眸深深地望著我,不知想到了什麼,眼神透著落寞和消極。
「唯一可以進入這裡的掛壁公路已經被我毀了,裡頭的人出不去,外面的人也進不來,我以為這樣,姐夫就沒有辦法營救你。」
「可是,你知道麼,姐夫可真能。」
「我所有想辦法購買到的物資,眼看就要被送進來,總會被他摧毀。」
「一次兩次……無數次,都是這樣。」
「要不是提前儲備了不少物資,就姐夫的囂張行為,早已經把這裡的人給活活餓死。」
「知道這幾位母嬰醫生是怎麼進來的麼,是我告訴他,你待產了,他才答應的。」
「你說,有這樣的一個,就在崖壁之外虎視眈眈的盯著我,我又怎麼敢說話不算數?」
聽到這裡,我心裡只有兩字:活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