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驗證很容易。
只要當著郁行的面,我再聯絡盛晏庭,和盛晏庭說說笑笑,到時候就能知道答案。
因為之前的車禍,加上這次的腹部受傷。
我對郁行總是多有虧欠。
在心裡,也的確把他當親弟弟看待。
希望是我想多了吧。
第二天早上,我帶著朝朝暮暮一起看日出時,郁行像往常一樣來給我們送早餐。
其實民宿是供應一日三餐的,但郁行堅持過來送飯。
多是郁媽媽下廚做的。
今天早上是粗糧玉米和地瓜,外加白水蛋,當然還有朝朝暮暮喜歡的牛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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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讓朝朝暮暮去太陽傘下吃早餐。
我則是趁機聯絡盛晏庭。
「老公,你知道我們今天早上吃什麼嗎?」
我把鏡頭轉了轉,讓盛晏庭看早餐之餘,也讓他看看崖壁之上不一樣的風景。
聊了沒幾句,我便起身去了不遠處的鞦韆那兒。
一邊悠閒晃著一邊笑。
那時不時的嬌羞,就是在無聲告訴所有人,我這會很幸福。
而帶給我幸福的人只能是電話那邊的盛晏庭。
這則電話打了足足四十分鐘。
郁行一直沒走。
朝朝暮暮也沒有這樣那樣的意外過來打斷。
看來,的確是想多了?
剛才我有低聲問盛晏庭,關於蕭斯宇的近況。
他還是很正常。
沒發生意外,也沒有遭遇什麼。
所以,那天我覺著蕭斯宇會是下一個自殺目標是錯的麼。
我皺眉思考最近發生的事情。
郁行在這時走過來。
「姐,很抱歉,預定的手機直到今天才拿到手,和你原來的那部手機是一模一樣的,看看喜歡嗎?」
郁行將一部嶄新的手機遞給我。
至今,我用的還是蘇暮暮的兒童電話,沒想到郁行能主動買手機給我。
見我遲疑,郁行挑了挑眉頭。
「怎麼了?那天可是我給你弄壞的手機,你要是不接受,那我家收的那些禮物怎麼算?」
就這樣,在郁行的勸說下,我收下手機。
我找沉馳確認過。
手機沒被人動過手腳。
如此一來,看來的確是我想多了,也許朝朝暮暮之前的狀況,真的只是巧合。
當天晚上,陳雪突然腹痛難忍。
「怎麼會這樣?」
望著陳雪疼到把嘴唇咬破的地步,我趕緊讓沉馳去請醫生。
村子裡的醫生是世代從醫。
雖然比不上大城市裡的主治醫生,卻也是正正經經從醫學院畢業留鄉的博士生。
因為是深夜,醫生和其父一起過來的。
給陳雪看過後,說是急性闌尾炎,需要馬上去大醫院做手術。
我讓沉馳趕緊開車送陳雪過去。
卻就在這種關鍵的時候,兩輛原本好好的房車怎麼都無法發動。
「怎麼會這樣?什麼時候能修好?」
我急的不行。
沉馳和高遠忙著修車,我剛想找民宿老闆借車,郁媽媽在這時開車過來。
她本就是醫生,正好要去蔥城市醫院值夜班。
我不放心陳雪一個人,最終讓姜子秋帶了一名保鏢,一起陪著陳雪去醫院。
慶幸的是,郁媽媽開著車,前腳剛載著陳雪他們離開,後腳房車修好了,可以正常啟動。
我帶著朝朝暮暮上了車。
這種時候,哪裡還有在這裡逗留的心思,只求陳雪可以安然無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