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搶救室外面,我想了想,這種時候,不能不聯絡郁父郁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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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有權利知道。
而且,護士長剛才讓我做最壞的打算。
萬一郁行……
我閉了閉眼,終是硬著頭皮撥打郁母的手機。
要是郁母罵我打我,我都認了。
人家好好的一個健康的兒子,卻因為我一次兩次的受傷,將心比心,要是朝朝暮暮也因為一個不相干的人如此受傷,我也會發火。
通話響了好一會。
郁母可能在忙,手機一直沒有人接聽。
我轉而聯絡郁父。
奇怪,郁父的手機也沒有人接聽。
我咬了咬唇。
準備再一次撥打的時候,護士長在這時從搶救室走出來。
她語氣急急的說,郁行不是腹腔內受傷,更不是什麼腸胃或肝脾。
他是最輕的腹腔外受傷。
手術縫合後,再住院觀察一兩個星期,只要不感染,一般不會傷及生命。
聽到護士長這樣說,我一直懸著的心總算放下。
「謝謝,謝謝你們。」
我有點哽咽。
護士長讓我放心,她又進了搶救室。
手術很快結束。
礙於郁行麻藥沒醒,我請護士長幫忙照顧一下,快步前往盛晏庭所在的病房。
不等靠近,就聽到病房裡有爭吵聲。
期間夏茵的哭聲一直沒停。
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,又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盛老太爺,這會也在病房裡。
「不管怎麼樣,床上的落紅就是最好的證據,盛晏庭,你要還是男人的話,就得對夏茵負責。」
盛老太爺剛說完,許馨月就指著他大罵。
罵他不配為人父。
罵他根本不替盛晏庭考慮。
「這裡頭一定有什麼陰謀詭計,一切等蘇錦回來再說,你現在憑什麼這樣要求他,到底夏茵是你親生的,還是阿宴是你親生的?你是不是老糊塗了?」
許馨月越罵越氣。
靠窗而站的盛晏庭,這會已經穿上襯衣。
他應該是還不舒服。
眉頭擰得緊緊的,手指一直按著太陽穴,臉上的神色陰沉可怖。
「原本今天是我的生日,錦寶和孩子在家裡給我做了壽麵,我接到你被人下毒快不行了的電話才趕過來的。」
「和醫生沒交談幾句,就不省人事了,應該是醫生拿給我看的報告紙上有米藥。」
「現在一不報警,二不追查,卻要我對夏茵負責,做夢!」
盛晏庭一拳打在了窗台上。
「我和錦寶已經登記。」
「我們早已經是合法夫妻,除了她,這一生,我絕對不可能娶其他女人,更不可能碰其他女人,你要是還有良知最好……」
盛晏庭沒說完。
夏茵踩著凳子,突然爬到了窗台上。
那架勢就是盛晏庭不娶她,她就要跳下去。
對此,最緊張的人是盛老太爺。
他這會行動也靈活了,沒幾步來到夏茵面前,死死拉著夏茵的胳膊,沖盛晏庭喊道,「是不是非得逼死她,你才甘心啊,你要是沒碰人家,人家的清白怎麼會……」
我哐的一下,踹門而入。
病房裡的爭吵聲,因此戛然而止,我卻忽然笑出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