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現在,我仍然記得。
盛晏庭在壽麵出鍋時,接到盛老太爺快不行了的電話,那匆忙離去的身影,透著擔憂和著急,恨不得長翅膀馬上飛過去。
可現在,盛老太爺就這樣好好的出現在我面前。
我和他,一個在病房內,一個在病房外面。
望著他身上的病號服。
我腦中出奇的清醒,很明顯,盛晏庭早上接到的、所謂盛老太爺中毒的電話是假的。
這是一場專門針對他的騙局。
在他生日的這天早上,把他騙到醫院,好讓夏茵得逞嗎?
【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->𝒕𝒕𝒌𝒂𝒉.𝒕𝒘】
難怪盛晏庭至今都是昏迷的。
難以想像,等他醒來之後,得知親生父親的行為,還有夏茵的狗血心思,他會怎樣的傷心沮喪。
電閃火石間。
即使再憤怒,再生氣上火,再想手撕他們,我還是不得不咬牙壓下心裡的所有情緒。
這種時候盛老太爺要是偏袒夏茵,將會更棘手。
所以,我趕緊摸出手機就要報警。
盛老太爺沒說話,夏少宇卻眼尖的發現了我的意圖。
他疾步衝過來。
那搶奪手機的動作,驗證我之前的猜測是對的。
果然,這一切是夏茵的陰謀。
甚至連門口的這些人,恐怕都是夏茵提前找好的。
難怪醫院門口的保安不認識我。
難怪我表明身份,又拿出駕駛證後,他們還要向上級匯報。
我卻三等兩等總是等不到匯報結果。
要不是我自己多了個心眼,把外套脫了,穿著身上的這件淡藍色長裙從後門混進來。
都不知道還要被他們攔截在門口攔多久。
半小時前,我才和郁寒聯絡上。
巧合的是他老家有急事。
郁寒一大早,才開車載著許馨月和孩子一起回了老家,接到我的電話,許馨月才知道盛晏庭聯絡不上了。
這會他們在趕回來的路上。
咫尺前,夏少宇一個成年男人,本就力氣比我大,我還是孕婦。
三奪兩奪。
我的手機就這樣被他奪了去。
他們怕我報警,是因為心虛嗎?
心虛什麼呢。
這種事情上,法律多會偏袒弱者,而身為女性的夏茵,自然就是弱者一方。
按道理來說,她不應該怕報警啊。
難道……
我猛地轉過身。
望著病床上,還是處於昏迷中的盛晏庭,反正他已經露了臉,已經不在意暴不暴露的問題。
我迅速掀開夏涼被。
夏茵反應太快,夏涼被下滑至盛晏庭的腹部時,被按住。
「蘇錦,求求你行不行?」
夏茵在裝可憐。
既然她不讓我掀開夏涼被,那麼我就拽她。
床單上不是有落紅麼。
好啊,那就去鑑定。
只要鑑定結果告訴我,夏茵剛剛的確和盛晏庭發生了關係,那……
「姓蘇的,你拽疼她了,趕緊放開我姐!」
夏少宇奔過來就護在夏茵面前。
護的同時,他一腳踹向了我的腹部。
我的第一反應是孩子。
所以,拼了命的後退後仰。
我從小跳拉丁舞,身子比常人靈活,眼看就要在後退中僥倖躲過一劫。
夏少宇很是不解氣的踹飛面前的凳子。
凳子不長眼,對著我的腦袋就砸了過來。
完了!
真要交待在這裡了。
他們連盛晏庭都敢算計,我若是再被砸暈的話,他們趁機拿掉我肚子裡的孩子,就說沒保住,誰也查不出來啊。
怎麼辦。
這種時候,誰能救救我的孩子。
沒有人的。
他們算準了,也提前支走郁寒和許馨月。
盛晏庭又昏迷不醒。
約等於,我是一對多。
就在我萬分絕望之際,忽然一道黑影擋在了我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