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姐姐，姐夫！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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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行每一次喚盛晏庭「姐夫」的時候，發音都有些怪，尾音咬的很重。
可能是方言的問題。
感覺像在咬牙。
我和盛晏庭沒說話，郁行面帶疑惑的眨眨眼。
「你們怎麼過來了？」
「噢，我拿菜刀的樣子，是不是嚇到你們了，嗨，我正在殺雞呢。」
「殺雞？」
我沒忍住疑問出聲。
郁行點點頭。
「你不是懷孕了嘛，昨晚回來後，我特意打電話問的媽媽，她說懷孕的女人最需要補充營養。」
「一大早，我就去菜市場買了幾隻雞回來，看教程殺雞很容易的，沒想到真正操作起來這麼難啊。」
「真的是雞飛狗跳，我追了一個上午，這才殺了兩隻雞，還有三隻烏雞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。」
「你們有空麼，要是有空的話，幫我找找另外三隻烏雞。」
郁行說著抬起手臂。
擦試額頭汗水時，手背上的鮮血弄到了眼角下方。
看上去狼狽多過可怖。
再細細打量，頭上還有幾根雞毛。
所以，他真的在殺雞？？
我和盛晏庭默默地對視一眼。
「陳雪呢？」
「她啊——」
郁行撇嘴，又撓了撓發頂，「說是有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忙，讓我沒事不要打擾她，所以她這會起沒起床，我就不知道了。」
郁行指了指別墅的西北角。
有點抱怨的說，陳雪將他安置在了那裡，都沒讓他進主樓借住。
對此，我的解釋是。
「畢竟男女有別，你雖然比我們小几歲，但也是成年男人，她一個女孩警惕一些是對的。」
出來的匆忙，我沒帶手機。
找盛晏庭拿了他的手機，走到一旁，才聯絡的陳雪。
不親耳聽到她安然無恙的訊息，我無法放心。
陳雪那邊鬧哄哄的。
我簡單提了提，我和盛晏庭在她家。
陳雪聲音不小的說，「你們玩吧，我這會在學校禮堂呢，最近在準備畢業答辯，知道麼，如果能名列前茅，我就可以申請碩博連讀！」
陳雪顯得很興奮。
關於畢業答辯的細節，我叮囑了她幾句。
又問她什麼時候回來。
陳雪想了想，「最近比較忙，我打算先不回去住了，住宿舍雖然簡陋，但是更方便啊，等到那個借住的人走了，我再回去。」
「陳雪，對不起啊……」
我挺抱歉的。
因為郁行的借住，把陳雪擠到了宿舍。
陳雪無所謂的嗨一聲。
「我們之間需要這麼客氣麼，也是正好巧了，要不是得準備畢業答辯，我也不會住宿舍，正好郁行考四級的時候，我也能忙完……」
陳雪有一搭沒有一搭的說了很多。
就在我漸漸放鬆時，聽到陳雪壓低聲音說，「你走遠一些，我有句話想告訴你。」
聞言，我一下想到陳雪昨晚的兩次站出來。
我故意大聲說，「哎呀，你不在家，我好不適應呀，怎麼辦，想去北航找你玩呢。」
邊說邊走。
很快遠離郁行和盛晏庭。
陳雪才道，「你有沒有感覺郁行身上，有一種說不出的熟悉感。」
別說，這種感覺，我從很早就有了。
具體是在A市去找盛晏庭時，還是郁行送我去影視基地，又或是陪我一起去敦煌的時候。
我已經說不清了，唯獨清楚的是，車禍醒來後的郁行，再也沒有給我這種隨和如鄰家弟弟的熟悉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