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郁行,我下午有事,才沒去醫院看你的,你要是不舒服,先找主治醫生看看,我今晚過不去了,得在家陪老公,改天再去看你。」
接通電話後,我這樣對郁行說。
電話那邊的郁行沉默了下,說了個「好」字,然後通話結束。
看吧。
我說的這樣直接,郁行都沒什麼反應,就說我倆只是單純的結拜姐弟關係吧,盛晏庭還醋意滿滿。
真是的。
這樣隨時隨地吃醋的習慣什麼時候能改改?
我匆匆走出書房。
本想趕緊去側臥或是樓下看看盛晏庭在做什麼。
經過主臥時,聽到裡頭傳出陰陽怪氣的一句,「喲,蘇老師,這樣匆忙,是擔心在醫院的學生照顧不好自己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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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腳步一頓。
更多的驚訝是,盛晏庭居然在主臥,貌似好幾天沒在主臥看到他。
盛晏庭單手抄著兜。
大概是我的沉默,惹得他心中怨氣更重。
也就「啪」一聲扯開領口,然後,略帶半眯眼眸,冷笑道,「難怪蘇老闆年紀輕輕就是高校教授。」
「原來平時對學生這樣盡心盡力啊。」
「呵,看來今年最佳優秀教授非蘇老師莫數,沒想到蘇老師不僅人美心善,還大愛無疆啊。」
盛晏庭說罷,當著我的面,從煙盒裡夾出一支細長香菸。
那掏出打火機,準備點火的姿態,怎麼看怎麼幼稚。
想讓我關心他可以直接說,非得用這樣別彆扭扭的方式。
好啊。
不是誤會我要去找郁行麼。
那就好好誤會。
我轉身就往樓下客廳走去。
靠,大半夜的哄男人,哄得姑奶奶口乾舌燥,我要去冰箱裡拿冰鎮啤酒好好瀉瀉火。
什麼人啊,怎麼能這樣氣人呢。
敢情這半個月的沉默,就是故意而為的冷暴力咯。
行行行。
出息了,學會冷暴力了!!
我砰一聲拉開冰箱,不等去拿喜歡的冰鎮玫瑰茉莉啤酒,從身後伸出一隻有力的手臂,先一步搶走。
呲一聲,盛晏庭開啟後,先抿了一口泡沫。
才挑眉,「怎麼,蘇老師也想喝?友情提醒蘇老師,喝了啤酒,就沒辦法親自開車去醫院看望學生了。」
還在陰陽怪氣是不是?
我雙手一個叉腰,不等開口怒懟,盛晏庭又來了句:「好心好意提醒你,還瞪我,真是不識好人心。」
盛晏庭撇了我一眼,隨即啪的一下,把喝了一口的啤酒扔在桌上。
見我還叉腰站在原地。
他冷呵一聲,「還是說,這個口味的啤酒,你更想拿給自己的學生喝,反而被我喝了,才會如此生氣的?」
氣的我。
張了張嘴,從牙縫裡擠出,「對!」
盛晏庭臉上的神色更陰沉。
「蘇錦!!」
聽他喊的咬牙切齒,我忽然不生氣了,氣死人不償命的笑出聲。
「怎麼,不叫我蘇老師了?」
「我……」
「我什麼我,剛才不是一口一個蘇老師的叫麼,繼續叫啊,有種別停。」
「……」
鬼知道盛晏庭居然來了句,「我有沒有種,你不是最清楚?自己說,哪一次沒讓你舒服了?」
啊啊啊。
誰家吵架會是這樣。
上一秒,把我氣個半死,下一秒又突然說葷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