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盛晏庭目光灼灼的視線,從我的胸口,下滑到了臀部那裡。
貌似,都是半圓形的。
「討厭啊,人家跟你說正經的。」
盛晏庭一板正經的抬了抬下巴。
「我也跟你說正經的啊——」
他尾音拉得長長的,等到空姐走過去之後,又在我耳畔補了句,「不止是圓形的,彈性十足的也能想到你。」
我瞪他一眼,不想搭理他。
有完沒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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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晚逼著我對著鏡子左看右看的,他像餓狼一樣又咬又親的,問我究竟是什麼做的,怎麼會這麼軟。
還不止一次的誇我,韌性特別好。
開什麼玩笑。
我可是從小練習拉丁舞的,身體柔韌性要是不好的話,十幾年的辛苦和汗水豈不是白白付出了。
就他想要的那些……
啊啊啊。
那些高難度畫面不能深想。
「錦寶,你怎麼臉紅成這樣?總不能想試試在天上……」
肯定沒有什麼好話。
這人啊,我算是發現了,就是喜歡捉弄我,看我臉紅的樣子。
哼。
我手動幫他閉麥。
晚上八點,航班終於抵達帝都。
不怎麼餓。
一下飛機,我便拉著盛晏庭先來到醫院看望郁行。
郁行剛好醒著。
但是,對外界的一切沒什麼反應。
卻在看到我的時候,明顯眼眸亮了亮,嘴裡含糊不清的吆喝著什麼。
這一幕,使得我不由得眼圈泛紅。
他一定是在怪自己沒保護我好,看到我的時候以為我是陸薔薇,想告訴盛晏庭,我是陸薔薇假扮的。
我深吸一口氣,把他昏迷後,所有發生的種種都說了說。
特別是盛少澤已經伏法的事情。
郁行大概是對盛少澤也深惡痛絕,才會在我說到盛少澤已經炸死時,他的反應特別激動亢.奮。
最後還是主治醫生過來,給他打了鎮定劑才睡著的。
郁行腦部受到了重創。
加上剛醒過來,意識錯亂,許多記憶還是混亂的,一時還沒徹底恢復。
主治醫生建議我多多過來看望郁行,幫他早日康復。
我想也沒想的應聲。
又針對郁行的後續治療,和幾位醫生一起了解了下。
等到忙完,已經半夜。
和盛晏庭一起,剛準備離開醫院,郁行又醒了。
大概是因為我先前的出現,這一次醒來的他,顯得尤為暴躁。
郁寒也是沒辦法才打電話給我的。
我沒有辦法不管。
盛晏庭可能是有點累了,按了按太陽穴,「錦寶,快去快回,我在車裡等著你,你知道了嗎?」
「好。」
我匆匆跑上樓。
哪裡想到,一忙就是兩三個小時。
等到郁行穩定之後,我再下樓,盛晏庭正站在車前抽菸。
彼時已經凌晨四點。
帝都的初春還是有些冷,我裹了裹身上的大衣,打著哈欠上車。
我沒多想,以為盛晏庭抽完這支煙,就會開車回家,所以上車後,迷迷糊糊的靠著車窗睡著了。
昏昏沉沉中,聽到「砰」的一聲響。
我如夢驚醒。
發現車子還在路上行駛著。
「老公,辛苦你了。」說完,我換了個姿勢,繼續睡覺。
這一次沒怎麼睡好。
也漸漸察覺盛晏庭有些過於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