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能想到,盛晏庭「收拾」的方式就是罰站。
一直不讓人開門。
導致許澤洋,只能在門外等候。
他也不是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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差不多等了半個小時,別墅大門還是禁閉不開,應該是猜到了什麼,居然熟門熟路的翻牆。
那敏捷身手,哪裡像特助,倒像個訓練有序的保鏢。
卻在許澤洋準備往地上跳的時候,盛晏庭手持特大號水槍,帶領著朝朝暮暮對著許澤洋所在的方向開始呲水。
帝都的冬天還是挺冷的。
這一大兩小的行為,怎麼看怎麼幼稚。
許澤洋也是被呲傻了眼,居然不躲,就這樣傻楞楞的站在原地,任由父子三人呲個夠。
水槍很快沒水,穿著毛衣外搭風衣的許澤洋,已經渾身濕透。
他倒沒生氣。
瞧著自以為很帥的抬手佛了下額前的碎發,然後抬頭看了看站在陽台上的我,又掃了盛晏庭一眼。
「還呲嗎?」
「沒呲夠的話,趕緊的,一次呲個夠。」
我也是無語了。
這人居然找呲。
盛晏庭也真是夠了,扭頭看向朝朝暮暮,「寶貝們,你們呲夠了嗎?」
兩孩子還算懂事。
齊齊點點頭,「呲夠了,不呲了,天氣有點冷,讓許叔叔換件衣服吧。」
「行吧。」
盛晏庭扛著水槍來到許澤洋面前,一拳搗在許澤洋胸膛上。
「這一拳,是你惹我老婆生氣,剛才呲你的原因,是你私生活混亂,有點拎不清。」
盛晏庭倒是給面子,說的相當委婉。
許澤洋急了,「什麼叫我私生活混亂?又怎麼來了句拎不清?我行得正坐得端,哪裡交過不三.不四的人?」
盛晏庭眯了眯眼,「所以盛朵朵是你的誰?」
天吶,這人問得好直白。
還當著朝朝暮暮的面,這是不打算給許澤洋留一點面子啊。
我扶額狂汗。
急忙放下杯子,跑下樓。
剛好看到許澤洋白了盛晏庭一眼,「你說她是我的誰?」一頓,「旁人不知道我爸是誰,難道你也不知道?」
聞言,我腳步一頓。
一直沒發現,許澤洋姓許,許旎也姓,所以兩人有親戚?
盛晏庭一臉嫌棄的扔了塊毛巾給許澤洋。
「我知道是我知道,我知道代表旁人知道嗎?平時不是話挺多的麼,怎麼到了關鍵的時候不吱聲了?」
盛晏庭翻了個白眼。
「進門右轉,最後一間客房,裡頭有我不穿的衣服,自己去換。」
盛晏庭隨即拉著我們離開。
望著許澤洋走遠的背影,我眨了眨眼,「那間客房不是陳雪的房間麼,你怎麼讓許澤洋去陳雪的房間換衣服?」
好吧,我知道了,這人繞了一圈。
是撮合陳雪和許澤洋。
難怪一大兩小是用呲水的方式懲罰許澤洋。
「話說,許澤洋和你有親戚?」
我一臉八卦。
盛晏庭摸了摸高.挺的鼻樑,「多少有點關係,許叔應該是我那個外公許老爺子的一個什麼侄子吧。」
「這個不是重點,重點是,我和許澤洋算是表親,遠房的那種,約等於許澤洋和盛朵朵多少也有些親戚。」
聽到這裡,我不由得笑出聲。
鬧半天。
許澤洋和盛朵朵不是男女關係,當真是沾點親戚的哥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