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做了一個甜甜的美夢。
夢中,我和郁行平平安安的回到帝都。
郁行繼續他的暑假兼職,而我抱到了心心念念的朝朝暮暮,也親吻到了一個多月不見的愛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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激烈溫存後,我們一家四口啟程前往清水鎮,滿頭白髮的姥姥終於見到她的重孫。
一直到暑假結束,我們都留在清水鎮。
就在姥姥恬靜的小院裡,朝朝暮暮快樂又開心的玩耍,而我和盛晏庭則是悠閒自在的喝茶看書。
又在一個夕陽絢麗的傍晚,蘇老頭和童女士也來到姥姥的小院。
一家人把酒言歡。
熱熱鬧鬧的籌備我和盛晏庭的婚禮,婚禮前夕我忽然一陣噁心想吐,原來是盛晏庭一直盼望著的二胎來了……
這個夢,明明幸福又甜蜜,可是,帶著陰沉壞笑的盛少澤忽然闖進來。
他像一頭失控的野獸。
無情摧毀姥姥的小院,打傷朝朝暮暮,一刀了結盛晏庭,當盛晏庭倒在血泊里再也沒有生命氣息的時候。
我「啊」的一聲驚醒。
是夢,一切都是夢,可,太過真實的夢境,還是使得我呼吸喘.息,額頭儘是冷汗。
我抬手想擦汗。
隨著丁零噹啷的一陣脆響,我看到了纏在雙手手腕上的鎖鏈。
猛地一怔。
又發現雙腳腳踝也有鎖鏈。
所以,我不是睡著了,而是被人用鎖鏈鎖在床上的。
這裡是哪裡?
身上的冷汗瞬間褪去,我如臨大敵的環視四周,不經意的一眼,猝不及防的看到坐在坐沙里的盛少澤。
四目相對的一瞬,之前在莫高窟時的記憶跟著湧入腦海。
我幾乎是咬牙切齒的瞪著盛少澤,「是不是你,是不是你把郁行藏起來的!你把他怎麼了?」
面對我的失控和憤怒,盛少澤靠在黑色沙發里笑意陰沉。
「是我,你又能怎麼樣?」
「你——」
我喘著粗氣,恨不得衝過去掐死他。
可是,我這個人被鎖住,別說掐死他,甚至自己都無法掙脫。
我無助的望著手腕腳踝上的鎖鏈,不斷提醒自己,不要急,更不能衝動,要冷靜,一定要冷靜下來。
這樣想著,我吸氣,呼氣,迅速調速情緒,慢慢慢壓下心頭怒火。
再開口。
我已經平靜了許多。
「盛少澤,郁行還是個學生,他在劇組的職責就是照顧好我,你能不能不要動無辜之人?」
我真的怕這個瘋子,萬一對郁行下手。
到時候沒辦法和郁寒交待。
「盛少澤,你我的恩怨,不要牽扯其他人,若你有氣,可以沖我來,他不該成為你對付我的墊腳石。」
盛少澤只是冷笑了一聲。
那氣定神閒的模樣,彷佛要看看被鎖住的我,還有什麼能耐。
目前,我能動的也就是這張嘴。
「盛少澤,你不是說過,不會傷害我,再也不會傷害我的麼。」
「這話你說過不止一兩次。」
「所以,你就是這樣不會傷害於我的嗎?」
我想示弱。
想用從前的情份打動盛少澤。
不求他放了我,至少讓他鬆開我身上的鎖鏈,所以,再看向盛少澤的眼眸,帶了些委屈和隱隱的淚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