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知道是怎麼進的門。
總之，被盛晏庭抱進浴室的時候，我回頭看了一眼。
從玄關處，一直到客廳。
全是我和他的衣服，亂七八糟的散落了一地。
看得我面紅耳赤。
「等等，讓我看看你腿上的傷。」
「沒什麼好看的，早就結疤好了，乖一點？」盛晏庭哪裡會讓我看，扯著我怎麼放肆怎麼來。
目測頂樓距離地面的高度至少五六十米，窗外一片黑沉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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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晏庭在我身後。
帶著威脅意味的問，「以後還敢提分手嗎？」
我斷斷續續的說不敢了。
盛晏庭並不滿意。
「和他一起吃飯的時候那麼開心，遇到困難還知道找他幫忙，錦寶，我該不該誇你一聲很聰明？」
「還有，你們什麼時候加上的好友？」
盛晏庭還在吃醋呢。
我哪裡敢隱瞞，自然要老老實實的交待，包括遇到許馨月那天，盛少澤曾出入我公寓的事實。
當然，盛少澤幫我洗衣服的事情，我忽略了，只說他的襯衣被弄髒。
盛晏庭又逮到了新的把柄。
「他洗襯衣的時候，你看到了什麼？喜歡他的腹肌，還是喜歡我的？」
我天，連這個也要吃醋！
我要是說沒看到盛少澤的腹肌，分明在撒謊。
便道，「他有腹肌嗎？我怎麼不記得了，再說，我男朋友的身材不知道比他好了多少倍，我為什麼要看他的？」
「他在我眼裡就是一個晚輩，一個小屁孩，他可是和馨月姐的女兒是同輩啊，論輩分得管我叫姑姑的呢。」
我存了哄他的心思，盛晏庭終於開心了，不再「秋後算帳」。
「以後，不許再私下見他！」
「可以是可以，萬一不小心碰到，少不了要說話打招呼，因為他現在和學校的關係比較密切。」
這一點，我希望盛晏庭能理解我。
盛晏庭掐著我的腰，輕輕嗯了一聲，「不許再對他笑，以後，只能和我一起吃情侶套餐，聽到了沒有？」
我當然一一應下。
可乖巧了，以為能安撫盛晏庭，沒想到他反而越發兇猛，一發不可收拾。
這個晚上註定沒辦法合眼。
不記得過了多久，只知道又一次從浴室出來的時候，外頭的天色已經蒙蒙亮，盛晏庭吻著我讓我換衣服出去看升旗儀式。
我真的是費了很大很大的力氣才爬起來的。
下樓的時候，腿都是軟的。
凌晨四點半的廣場上，雖然天色還沒有大亮，但是，已經聚滿了人。
清涼晨風吹起人們的衣角。
一張張陌生臉龐，均是帶著期盼又莊嚴的表情等待儀式的開始。
我和盛晏庭來的有點晚。
不好意思往前擠，便混在人群里。
很快，儀式隨著音樂開始。
一直以來，我的個子不算矮，但是，這一刻真的是恨不得再長高20厘米，幾乎是墊著腳尖才能勉強看到一點點。
現場的行人，什麼姿勢都有。
有站在凳子上的。
還有爬到高處的。
我正想找個稍微矮一點的縫隙，好繼續觀看的，盛晏庭在這時忽然蹲在我面前。
「錦寶，上來。」
「？？」
「快點坐上來，不然，儀式馬上結束了。」盛晏庭拍拍自己的肩膀。
我遲疑了下。
咳咳，有點害羞，也有點開心與激動，像當初蘇暮暮一樣坐到了盛晏庭的肩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