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們會見當時的影片,有沒有?」
小護士搖頭。
我沉默兩秒,「那麼這個叫盛少澤的人,來訪時有沒有帶東西?」
小護士再度搖頭。
「你是不知道,還是他沒帶?」
「我、我不知道……」
「有人知道嗎?」我再一次追問。
小護士頓了下,「沒有。」
幾位院領導看向我的眼神,也帶著閃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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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於管理上有漏洞。
因為疏忽大意,並不知道盛少澤做沒做手腳。
我煩躁的擰了擰眉,「她懷孕已經超過三個月,一般這種月份,不大可能就這樣無緣無故的流產,一日三餐的飲食都是誰負責?」
關於這一點,是幾位醫院領導回答的。
所有病人都是統一配餐。
而且,每一餐都有留樣,可以隨時做檢查的那種,約等於,霍蘇蘇的飲食是安全健康的。
如此一來,霍蘇蘇流產的原因,只能等手術結束,再找醫生詳細問問。
我呼了口氣。
越是著急,手術越是不結束。
就在我焦慮不安到,在走廊里來來回回走去時,盛晏庭寬厚溫暖的大手忽然握住我的小手。
「錦寶,淡定,不要自亂陣腳,你還有我,無論將要面對什麼,你都不再是一個人,別怕。」
盛晏庭眼眸堅定的沖我點點頭。
不得不說,他提醒的對,萬一我處理不了,身後還有他呢。
我也的確該冷靜下來。
吸氣,呼氣,我望著窗外漆黑的夜色,心情剛剛平復,在監獄服役的胡月桐居然被帶了過來。
看到我的第一時間,她掙扎著就要衝上來收拾我。
這樣的舉動無疑說明了,我之前的猜測是對的,果然,連胡月桐都認為霍蘇蘇的流產和生死不明皆是因為我。
我特麼的人在家中坐,禍從天上來。
隨著「砰」一響,有醫生從手術室里快步走出來。
「誰是病人家屬?病人子.宮保不住了,要命,還是要子.宮,趕緊。」
醫生問的比較冷血,但足夠乾脆並震撼家屬,好讓家屬以最快最理智的心態作出決定。
胡月桐作為霍蘇蘇的親生母親,楞了楞,強忍淚水,「命命命,我們當然要命了啊,醫生,求求你們救救她……」
醫生點了點頭。
隨著他重回手術室,很快有護士過來讓胡月桐簽字。
胡月桐簽完字。
忽然握著手中的鋼筆,趁所有人不注意,快步奔向我,然後揚起筆尖就要扎瞎我的眼睛。
她衝過來的速度又快又突然,我一時沒留情,好在千鈞一髮之際,盛晏庭一腳踹在了胡月桐腰上。
「啊——」
一聲慘叫後,握著鋼筆的胡月桐,不止摔在了地上,那鋒利的鋼筆筆尖也扎進她的手臂之中。
「故意傷人,罪加一等,對的吧。」盛晏庭轉而看向麗莎警官。
麗莎警官點點頭。
「胡月桐,霍蘇蘇本就是因為精神失常,之前差點掐死蘇醫生,我當時親眼所見,人家蘇醫生不和她一般見識,你還想報復甦醫生,太過分了!」
「哪怕蘇醫生現在是霍蘇蘇的主治醫生,那也是我們邀請來的,她原本不願意接手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