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才碰到他,我肯定不會輕易放棄。
卻是不等我走向郁寒,剛才被郁寒鬆開的妖嬈女伴,抱著胳膊突然攔住我的去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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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站住!」
「許馨月,你還有完沒完?」
「之前在醫院裡,我的人已經和你說的很清楚了,他姓於,名叫於景安,不姓郁,更不叫什麼郁寒!!」
「世上長的像卻沒有血緣關係的人大有人在,你不能因為我的未婚夫和你男朋友是在同一條船上出事的,就認定獲救的他是你的郁寒。」
「怎麼,這樣看著我做什麼?」
「噢,忘了,我們還是第一次見面,之前你幾次三番的糾纏,都沒有近於景安的身,又怎麼可能知道我是誰呢。」
「正式介紹一下,我是於景安的未婚妻,名叫霍思彤。」
「我們年底就會結婚。」
「同為女人,我很同情你的男朋友葬身了海底,之前不和你計較,是念在你很痛苦很難過的份上。」
「卻不代表著我會一直同情你,正式警告你,從這一刻起,你若是再敢糾纏於景安,別怪我不客氣!」
這個叫霍思彤的女人,來夜店都帶了保鏢。
隨著她的警告,從附近的卡座里走過來兩名五大三粗的保鏢。
那隨時都要動手的架勢彷佛在說:敢靠近於景安,就是找死。
我全程沒說話。
望著霍思彤踩著高跟鞋走遠的背影,終於明白許馨月為什麼從懷孕到生孩子一直都是一個人。
原來郁寒在海上出了事。
以我對許馨月的了解,她就算再難過再傷心,也不可能認錯戀人。
有沒有一種可能,這個剛好得救的於景安其實就是郁寒,不然許馨月絕對不可能三番兩次的糾纏。
霍思彤這會正陪在於景安身邊,他們看上去一時半會不會離開,我該找個什麼樣的機會過去試探試探呢。
我敲了敲有些發漲的腦袋,試圖清醒一些。
「蘇錦,怎麼了,你們是不是認識?剛剛發生了什麼嗎?」站在一旁的克羅爾終於忍不住發問。
我側過身。
望著克羅爾忽然靈光一閃。
「克羅爾,你幫我個忙吧……」
周圍的DJ聲太響,我湊近克羅爾的耳畔,不等說出心中計劃,克羅爾在這時一陣面紅耳赤。
「你、你有話好好說,突然離這麼近,我、我怕小命不保。」
哈哈哈。
彼時的克羅爾真好玩,像純情弟弟一樣既害羞又有些恐慌,彷佛盛晏庭隨時都會冒出來教訓他一頓。
「放心吧,別說他根本不可能知道我們在這裡,就算他知道,只要有姐姐在,姐姐也保你平安!」
我女俠一樣的拍拍克羅爾的肩膀,低低說了幾句。
克羅爾領悟我的意思後,很快離開。
咳咳。
他只是裝作離開的樣子,並沒有離開夜店,而是從樓梯那邊,藏在暗處觀察於景安和霍思彤。
我則是坐回原位。
過了一會,才趁著舞曲更換間隙,故意提高音量的「接電話」,驚呼道,「你說什麼?馨月姐難產?」
我蹭一下站起身。
「地址,趕緊的把地址發給我,我馬上過去!」我這樣說著從於景安身旁經過。
至於我離開後於景安會有什麼反應,就看克羅爾的。
出了夜店。
夜風一吹,我酒醒了不少。
怕克羅爾一會找不到我,我沒走遠,就在附近的陰暗處等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