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俯身的動作太過突然。
我一時楞住。
等到卡殼般的大腦,意識到什麼的時候,我那因為驚訝而微張的唇,已經被盛晏庭狠狠的攝住。
如果說,山上的那晚是蜻蜓點水,那麼這一刻就是來勢洶洶,帶著懲罰的意味,動作很是粗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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呼吸間,我已經嘗到了淡淡的血腥之味。
盛晏庭彷佛沒察覺到。
一手扣著我的兩隻手腕,一手捏著我下巴,像飢餓了許久的餓狼,兇殘又瘋狂的掠奪著我唇上的香甜。
無論是上輩子,還是這輩子,我都沒有經受過這樣猛烈的接吻。
很快就因為不會換氣而小臉漲紅。
缺氧的感覺也越來越明顯,好不容易重活一次,總不能我就這樣被盛晏庭給吻死了吧。
我試圖發聲,想喊想叫。
可是,根本沒有機會不說,反而給了盛晏庭趁虛而入的機會,那靈活的舌彷佛要把我這個人吞入腹中。
我被親到眼前冒金星,眼看就要因為缺氧而窒息。
聽到盛晏庭冷聲道,「還敢不敢?」
「不、不敢了……」我真的被嚇壞了,哪怕不明白盛晏庭指的是什麼,也急急地求饒。
盛晏庭面色陰沉的看著我。
「蘇錦,你現在還是學生,不要總想著摸誰的腹肌,更不要這樣那樣的往男人身上蹭,記住了嗎?」
那隨時都要再度吻下來的架勢,嚇的我趕緊點頭。
「記、記住了。」
「再有下次,就不是缺氧窒息這麼簡單!」
盛晏庭的話嚇的我一個激靈,下次不是缺氧窒息,那、那是什麼?總不是讓我下不來床吧。
我一臉震驚。
盛晏庭在這時冷著臉起身。
相比他的衣冠楚楚,這會的我就是狼狽的。
連著兩次起身都有力氣站起來,才真正的體會到,被吻到腿軟是真實存在的,小說的有些劇情也是真的。
最後是盛晏庭冷著臉將我拽起來的。
「以後離陳雪遠一點。」盛晏庭扔下這句,大步走出包間。
關陳雪什麼事?
我氣鼓鼓的照了照鏡子,發現唇腫的厲害,紅撲撲的小臉,這會根本沒辦法見人。
我在包間裡冷靜了好一會,才出去結帳。
服務員卻告訴我,帳已結清。
望著帳單簽字那裡的「盛晏庭」這三個字,鬼使神差的,我冷下來的小臉再度漲紅。
腦中儘是剛才在包間裡,他霸道又瘋狂的一幕。
叭叭叭幾聲喇叭響。
酒店門口,是盛晏庭在車裡不耐煩的催促我上車。
我乖乖巧巧的走過去。
「盛總,今晚說好是我請的,怎麼能讓你破費,我把兒轉給你。」上車後,我劃開微信給盛晏庭轉款。
盛晏庭淡淡的撇了我一眼,「收拾一下,儘快搬到我那裡。」
啥??
搬去他那裡?
這這這……
總不能剛才在包間裡的激吻,是男人對女人的需要吧。
他、他想和我同居??
在他眼裡,我不再是侄女,而是可以同居的女性了?
「不、不大好吧……」我緊張又雀躍到語無倫次,一句「我以什麼身份搬到頂樓和你同居」差點問出來。
還好盛晏庭來了句,「你現在職位變了,不和我住一起怎麼工作?」
「可是……」
「頂樓又不是只有一間套房,就算只有一間套房,也不會睡在一起,你究竟在期待什麼?」
盛晏庭看我的眼神彷佛在說:腦袋裡除了黃色廢料沒旁的了?
「那那,我要收拾一下。」
至少得和陳雪說一聲再搬,不然我就這樣搬走了算什麼。
盛晏庭只道,「儘快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