決意被這道魔性rap打斷。
唐振山、唐袁浩及一眾股東齊齊看向閉著的門口處,前者眼神微眯,後面一堆人茫然。
唯有唐舒寧腦子轉了轉想起一件事。
「媽媽,很快我們就會見面!」
「放心,有兒子在,那野種翻不起浪來!」
一想到這裡,她搖搖頭,你現在來攪局有什麼用,投票已經結束了。
緊接著,門外響起焦急的勸告聲:「哎喲,少爺,裡面再開董事會,您別在這裡搗亂。」
「嘿!你怎麼說話的呢?」
「我這麼懂事又帥氣的小正太,不應該進去開開董事會嗎?」
「付叔,給他往旁邊捎一捎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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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小子,我們小老闆要進去開會,你站一邊去!」
「哎喲!少爺您別胡來!」
唐振山聽到這對話,罕見的臉色沉了下來,正準備問怎麼回事,只見大門打開。
王斯農齜著大白牙,笑嘻嘻的朝著眾人來了個烏鴉西海式行禮。
「哎呦喂,諸位聊著吶!」
唐舒寧一看,果然是那囂張的逆子,他不裝後比以前更討人厭了。
滿嘴污言穢語、囂張跋扈。
一眾股東看著來人,心裡也是不屑。
這孩子太張揚,一點兒都不討喜。
唐振山也認清來人,正是他那個多年未見,前幾日鬧得唐朝股價大跌的外孫王斯農。
心裡對他無感,但想起王斯農的才華和作品,還是帶起溫和的笑準備跟他打招呼,可下一刻,他就被這小子的話給噎住了。
王斯農瞅見「龍椅」上的唐振山:「喲!這不是咱家老爺子嗎?哪陣風把您老從大安宮裡給吹出來啦?」
「身子骨還硬朗不?有沒有三高啊?」
「噗呲!」唐舒寧實在沒憋住,噴笑出來,還別說,這逆子不整她的時候,還是挺可愛的。
連唐舒寧派系全都笑了出來。
唐振山聞言,臉色微黑一瞬,立馬就調過來,但此時有一人見王斯農闖進來,勃然大怒,正是孫女被打的何鵬。
他「砰」的拍桌起身,怒指著他訓斥道:「王斯農,這裡是董事會,你闖進來幹什麼,還有沒有規矩?」
他扭頭又看向唐舒寧:「唐總,你兒子胡鬧你不管嗎?」
「還有保安是幹什麼吃的,怎麼能把無關人員放進來?」
唐舒寧不在意的攤攤手:「我監護權都被法院取消了,現在管他犯法。」
「何況他有公司0.011%的股份,是在冊股東,有自主進入公司的權利。」
「你……」何鵬被氣得不行。
但下一秒王斯農走近,昂頭看著他:「老東西,吃了槍藥啊?」
「吼什麼吼,吼缺氧了,嘎這兒算誰的?」
「混帳!你敢咒我?」何鵬大怒,欲要動手,付成在門外見何鵬手微抬,幾個箭步就衝進來。
但奇怪的是,他並沒有攔阻何鵬,而是對著王斯農道。
「小老闆放心,只要他手落到你身上的瞬間,我絕對在正當防衛期間打斷他兩條腿,你忍著點兒疼啊!」說完付成就擺好架勢,眼神死死鎖定著何鵬的雙膝。
王斯農小臉凝重的看著何鵬抬起的手:「嗯!付叔放心,些許疼痛而已,我十年之間早已練就金剛不壞之身,忍得住!」
「你把時間卡準點兒啊!」
「如果正當防衛時間充足,順帶給他第三條腿也打斷。」
「好的小老闆,我儘量。」
兩人一本正經的商議如何在短短的正當防衛期間搞斷何鵬的三條腿。
全場不少人都有些忍不住,唐舒寧扭過頭不想看這逆子。
何鵬抬起的手僵在半空。
被嚇的,他能清楚感受到眼前的保鏢真殺過人,還不止一個。
「不敢動?」
王斯農見他僵住,語氣也冰冷下來:「老不死的,想給你那廢物孫女兒出氣,老子隨時等著。」
「還有,你那孫女欺負我妹妹三年,老子扇爛她的臉,是看在老頭子的面子上。」
「否則我當天就能廢了她。」
「告訴你,你家那小賤人再敢找我和我妹妹麻煩,老子一定廢了她!」
「我有精神病你不知道嗎?」
「你要不爽,私下我們隨時碰碰!」
「別跟我玩什麼借題發揮!」
「聽說你兒子的公司好像是振興科技的上游供應商吧,改天我就聯繫許叔喝喝茶。」
「正好我可是振興股東,雖然只有0.4,但也履行一下身為集團一員的責任。」
「考察一下上游這些供應商有沒有什麼違規的地方,性價比是不是最合適,若不合適,該換就得換。」
「他媽上游供應商一抓一大把!」
「舔著臉都想跟振興搭上線。」
「呵呵!」
何鵬聽完後毛骨悚然:「你……」
渾身更是顫抖不止,其餘股東聽到王斯農威脅話,集體收起看戲的笑臉,審視起這個十歲孩童。
這小東西雖然鋒芒外露,卻死死卡在規矩邊緣,是個真正的狠角色。
唐舒寧雙手環胸,一臉看好戲。
此刻她是真後悔漠視這個兒子了。
早知道他有這本事,就該好好對他。
一定能成為她對付老傢伙的好棋。
反觀唐袁浩微眯著眼,警惕著王斯農。
而唐振山微笑的眼中泛著極致的冰冷。
他本想讓何鵬壓一壓這孫子的氣焰,太張揚,太囂張了,他極為不喜歡。
但沒想到,這孫子手腕不但硬,還陰毒,內心突然冷笑起來,也難怪,畢竟是他唐家的種。
想到這裡,他必須要緩解氣氛,把何鵬護下來:「斯農,何爺爺是長輩,不許跟何爺爺這樣說話。」
「OK!」王斯農聞言,輕笑一聲:「既然老爺子發話了,那我就不跟這老東西計較了。」
說完他指著何鵬:「別找不自在!」
何鵬氣得手抖,但想著這小畜生跟許振關係不一般,這保鏢也不一般,他可不敢賭。
只能咽下屈辱回到座位上生悶氣。
唐振山見氣氛緩和,笑著詢問王斯農:「乖孫子,外公和你媽媽他們在開會。」
「你去外面等等,等我們開完了,外公好好陪你耍,想買什麼外公給你買,好嗎?」
王斯農擺擺手,一本正經道;「誒!我的好外公啊,瞧您這話說得。」
「我可不是來跟你們玩鬧的!」
「我日理萬機,哪有閒工夫瞎玩,我來公司可是有正事通報董事會!」
「如果你們拒絕我通報,到時候被有關部門追責,可別怪我啊,我可是主動來上報的!」
「哦?」唐振山眉頭微皺,一臉疑惑。
匯報董事會?部門追責?
兩個問題不斷在他腦海里反覆循環。
他凝神看向王斯農,想起這孫子掃了唐朝0.011%股份。
而且從這孫子現在的表現來看,雖然囂張,但每次都有很強目的,不會隨便亂找事。
忽然他那強烈的猜忌之心讓他感受到了麻煩即將到來。
同時,整個董事會的氣氛,在王斯農的話語下,變得緊張。
王斯農絲毫不在意現場氣氛,自個大搖大擺的往前面走去。
一個小孩兒的氣場在這一刻竟壓得全場不安,所有人視線都跟著那道小身影。
有好奇、有微怒、有不安、有忌憚、有戒備、還有欣賞。
從唐舒寧敗訴以來,他們就清楚,這個十歲的小孩不能以常人看之。
直到王斯農在唐袁浩面前站定!
他眼裡不屑,居高臨下的看著坐著的唐袁浩,後者則是一臉溫和的笑意。
但內心深處極其厭惡這個小畜生。
一是囂張,二繼承權原因。
而對面唐舒寧看到這一幕,紅唇勾起一抹邪魅,一臉看好戲的樣子。
下一秒,王斯農不爽的聲音響徹會議室。
「你誰啊,起開!」
「這位置是你能坐的嗎?」
「你坐這兒,我唐朝太子爺的臉還要不要啦?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