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天時間，轉瞬即逝。
在平均每天十四個小時的高強度練習下，陳淑然、林薇薇、李夢瑤三個人的進步飛快。
前面幾天，每天早上起床的時候，胳膊和腿都非常疼，但她們三個還是咬牙堅持了下來。
努力是有回報的。
雙十一當天，公司二樓舞蹈房裡。
「準備好了嗎？」
唐悠站在音響旁邊問道，江楓、張偉、李佳盈、顧瀾、姚玲也都站在旁邊。
陳淑然她們呈三角站位，擺好了姿勢。
伴隨著唐悠摁下播放鍵，《睫毛彎彎》的前奏很快在密閉的舞蹈房裡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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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個女生很快唱跳起來：
極具辨識度的歌聲、靈動的舞姿、俏皮的小動作，一張一弛間，散發著青春可愛的氣息。
江楓每天都會過來，看著並不覺得驚訝。
而今天難得休息的張偉，看到三個人的表演，卻是瞪圓了眼睛。
這變化也太誇張了。
節奏里的每一點，三個女生都精準地卡住了，動作整齊地就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。
歌聲停下後，江楓帶頭鼓起了掌。
「啪啪～」
陳淑然想起江楓昨天的囑咐，很快帶頭做了一個鞠躬致謝的動作。
「你們真得太棒了。」
「給你們點讚。」
李佳盈和姚玲她們一點都不吝嗇自己的誇獎，她們年紀沒差幾歲，這段時間相處下來，關係早就熟絡了。
不過陳淑然、林薇薇、李夢瑤都在看著江楓，仿佛他的評價才是最重要的。
江楓點點頭道：「基本上沒什麼問題，不過剩下幾天還要多練，要把每個動作都練成肌肉習慣，這樣即便在節目上緊張，也不容易出現失誤，另外……有一點你們沒有做好。」
一群人靜待下文。
江楓把身邊幾人拉開，指著鏡子說道：「淑然，你先一個人再跳一段。」
「哦。」
陳淑然很快照做。
等陳淑然跳完一段，江楓很快說道：「現在，你注意聽我的口令，我怎麼說，你怎麼做。」
「好。」
「來，開始。」
「眼睛直視鏡子，找准一小塊地方，把它當作攝像機的鏡頭，鏡子裡的你就是觀眾看到你的樣子，我要你的臉上始終掛著笑容，對，笑起來，輕鬆一點，真誠一點，不要假笑，鏡頭推進的時候，你可以眨下眼睛、做個可愛的小動作，就像是…看到了自己喜歡的人。」
「表情和眼神，這兩點非常重要，能讓你們在舞台上更有感染力，你們感受到和上一遍的不同嗎？」
三個人都重重點頭：「嗯！」
「很好，你們接下來多注意一下。」
「嗯。」
張偉瞪眼道：「臥槽江老闆，你什麼時候懂這麼多了？」
「這算什麼，還只是冰山一角。」
「臥槽，你越來越讓我感到陌生了。」
江楓氣笑道：「都是女同志，你能不能別一口一個臥槽。」
張偉嘿嘿一笑，也有些難為情地說道：「我早說了，這是我的語氣詞。」
「哈哈哈。」
【造夢工廠】在上午九點已經發出了節目的先導片，不少參加節目的女練習生已經在先導片裡亮相了，每一個顏值都很高，能在先導片裡出鏡的人，也都是第一名的熱門人選。
100個練習生，最後只有7個人能留下來。
其實很多練習生自己心裡都清楚，她們上這個節目只是陪襯，真正的主角是蘇清婉、裴姝、林樂梔她們。
但即便如此，這些大概率成為陪襯的練習生們也不想錯過這次機會。
因為有鏡頭，就有火的機會，連鏡頭都沒有，別人認都不會認識你。
「江老闆，接下來應該沒我什麼事了，我明天就先回洪城了。」看到她們這麼快就學會這支舞，唐悠就主動跟江楓提了這事。
江楓笑道：「這段時間辛苦了，晚上一起吃個飯吧。」
「我OK的。」
江楓很快對張偉說道：「偉哥，你在【山溝溝】訂個位置，我們晚上一起去聚個餐。」
【山溝溝】是春城裡一家很出名的餐廳。
不過價格相對來說有點貴，但江楓現在不是身上只有一兩萬的人了，說話比之前有底氣的多。
「行，我這就訂。」
江楓也很快給老陳發了一條消息：「媽，我晚上在外面吃飯，不用等我。」
消息發送出去，江楓也就沒有看手機。
自從老陳誤會他和姚玲在談戀愛後，不管江楓晚上幾點回去，她都不會多問， 有時還會關心一句：「錢夠不夠用？」
江楓也一直沒解釋，他覺得這樣挺好的，過幾天去星城，不知道要待多久，如果直接跟老陳自己一個人去外面旅遊的話，不知道老陳會怎麼想，但要是說和別人一起去，老陳肯定會覺得這個人就是姚玲，小情侶一起出去旅遊，就相當正常了。
這頓飯從六點一直吃到八點半，結束之後，唐悠、姚玲、李佳盈三個人一起走了。
張偉開車依次把姚玲和陳淑然她們送回了家。
回自家小區的路上，江楓給唐悠發了一個五千塊的紅包，並且備註了一句感謝的話。
十來天的時間，五千塊的酬勞，不算低了。
唐悠很快回了一條消息：「謝謝江老闆，以後有這樣的事還可以找我。」
江楓：「沒問題。」
看到江楓放下了手機，張偉也說話了：「票都訂好了嗎？」
「還沒，不過節不過年的，隨時都有票，不著急。」
「要不你開我的車去吧，反正從家裡出發去星城也只要四個半小時，有車會方便很多。」
江楓搖搖頭笑道：「不用，坐高鐵三個小時就到了，節目錄製期間她們三個也出不來，我主要是跟著她們。」
「好歹現在是個老闆了，出門還打車的話多沒面子。」
「有面子的時候騎破三輪都有面子，沒面子的時候開跑車也照樣沒面子，我現在不管那麼多，先專心把她們三個捧出來。」
張偉沒有再說這個話題，他沉默片刻後，說道：「今天下午，你讓她們看著鏡子想像遇到自己喜歡的人的時候，她們三個可都在看著你。」
江楓看著窗外，默不作聲。
風很大。
心也有點亂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