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白和天樞校長並肩走在學院的廊道上。
「話說校長,是上面的人過來找我了嗎?」
走在一旁的天樞校長點了點頭,語氣依舊那副慢悠悠的模樣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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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猜得沒錯。」
「有兩位埋葬機關的成員,從前線那邊過來找你。具體是什麼原因我也不知道。」
林白又想起了另一件事,順口問道:
「對了校長,緋寧那孩子現在怎麼樣了?」
自從哈基龍去融合龍冠之後,他就好幾天沒見過那個小傢伙了,讓林白還有點不適應。
天樞校長聞言,輕笑了一聲:
「放心,她好著呢。」
「緋寧現在還在後山的星雲島上沉睡。」
「那龍冠里的力量可不小,估計還得再過上一段時間,她才能將龍冠里的力量徹底吸收完。」
說到這兒,校長頓了頓:
「龍冠里殘餘的法則,會化作她成長的養料,幫助她突破升級。」
「而龍冠本身則會與她融合,讓她的血脈更進一步。」
林白聽著點了點頭。
二人就這麼閒聊著,不知不覺已經來到了會議室的門口。
天樞校長在門旁站定,擺了擺手:
「行了,你自己進去吧。我還有點事得先去忙了。」
「啊?」
林白愣了一下,扭頭就看見自家校長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他撓了撓頭,看著那扇緊閉的會議室大門,一時有些茫然。
這什麼情況?把自己一個人扔這兒了?
他盯著那扇門,突然感覺這劇情有些熟悉。
按套路來說,這種時候是不是就該上演那種「空降領導不服眾」的戲碼了?
有人不服自己這個空降的第七執行官,當場要挑戰自己,自己再裝逼打臉、立威立信……
林白越想,臉色越古怪。
不對啊,好像埋葬機關的成員,起步都是六階。
那自己現在能打得過嗎……
林白深吸了一口氣,抬手推開了面前的大門。
會議室內,燈光明亮。
正中央的沙發上,端端正正坐著兩個身穿黑色制服的中年男子。
一個留著短須;另一個長相憨厚。
在林白還在想著該怎麼開口的時候,那兩名中年男子已經先一步將目光投到了他的身上。
隨即,二人對視一眼,從沙發上站了起來。
林白眉頭一挑。
來了?
該不會還真有這種狗血事件發生吧?
卻見那兩人站定原地,腰杆挺得筆直,齊齊抬手,朝著他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。
「見過第七執行官閣下。」
林白看著二人的樣子,眨了眨眼。
還行,都是正常人。
他清了清嗓子,也學著對方的樣子,抬手,同樣回了一個軍禮:
「不必多禮,請坐。」
說著,他邁步走上前,伸出手掌,朝沙發的方向示意了一下,自己則坐在兩人的對面。
那兩名中年男子直到看見林白坐下之後,才放下手臂,重新坐回了原處。
林白打量著二人,率先開口:
「請問二位是?」
聞言,那個留著胡茬的中年男子開口:
"「執行官閣下,自我介紹一下,我是二隊的十三號,代號'兔頭'。」
「我旁邊這位,是十四號,代號'魚肚'。」
被稱作魚肚的中年男人點了點頭。
林白聞言嘴角忍不住一抽。
兔頭?魚肚?
他心裡的吐槽之魂,再一次不受控制地爆發了出來:
「你們這………該不會還有什麼熊掌、羊腿、豬肘子吧?」
兔頭眨了眨眼,一臉認真:「大人,你怎麼知道?」
旁邊看起來有些憨厚的魚肚,也接過了話茬:
「大人,隊員們的代號,都是隊長給取的……」
林白聽得大為震驚。
這隊長到底是有多饞啊?
能給自己手底下的隊員,取這一堆食材的代號。
不過,轉念一想,這畢竟是人家自己的隊員,他也不好說什麼。
林白只能幹巴巴地笑了笑:
「那你們隊長這取名風格,還真……別具一格啊。」
一旁的魚肚聽了,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後頸,說道:
「說起來大人,我們隊長跟您,還有點關係呢。」
林白一愣。
跟他有關係?
他一時沒反應過來,就聽魚肚接著說道:
「我們二隊的隊長,就是第二執行官,蘇雲婉冕下。」
林白:「……」
空氣里,安靜了片刻。
林白沉默了好半晌,豎起了一根大拇指:
「不愧是老師。取的隊員名都這麼朗朗上口,好聽,好記,還給人一種香……親切的感覺。」
原來是自己老師的兵啊,怪不得沒有發生那種狗血操蛋的事件。
看來老師還是很關心自己的。
這時兔頭從懷裡摸出了一個巴掌大小的匣子,輕輕推到了林白面前:
「大人,這是李書總隊長讓我們轉交給您的。」
「裡面有您的身份證明,還有一部通訊儀。」
林白伸手接過匣子,道了聲謝。
他低頭將匣子打開,入眼是一枚通體金色的六芒星徽章。
徽章打磨得極為精緻,正中央還刻著一個「七」字。
旁邊靜靜躺著一部造型簡約、模樣和手機差不多的通訊儀。
林白先拿起了那枚徽章,放在掌心翻來覆去地端詳。
這徽章也不知道是用什麼材質製成的,入手輕得幾乎感覺不到分量,可觸感卻又異常堅硬,指尖用力一捏,竟連一絲痕跡都留不下來。
他摩挲了兩下,脫口道:
「這東西好像可以注入魔力吧?」
話音剛落,旁邊的魚肚臉色一變,急忙開口:
「大人您別!」
「這執行官徽章里,蘊含著李書聖人的法則!」
林白的手指,頓時僵在了半空。
就聽魚肚語速飛快地解釋著:
「您要是真在這兒把它激活,七階以下,蹭之必死。」
「即便是七階的封王,也得動用本源,才能勉強抵擋得住。」
「您要是在這兒把它釋放出來,別說天樞學院了,連帶著整個京都,都會在瞬間被抹除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