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九堂本就不爽江楓搶走了程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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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江楓無視自己，他更不爽了。
雖然恨不得立刻把江楓活剝了，但他依舊沒有馬上出手攻擊江楓。
因為直到現在，他都不知道江楓究竟是什麼人。
張九堂的武功算不上高。
但能成為一幫之主的人，都不會什麼白痴。
永安城雖然不像京城那樣臥虎藏龍。
但不弄清楚對方的身份就貿然出手，指不定會惹上什麼過江猛龍。
另外，江楓現在表現出來的淡定態度，怎麼看也不像是一個毫無背景的富家子弟。
凝視著江楓片刻，張九堂皺眉道：「閣下究竟是何人？」
江楓瞥了他一眼，不緊不慢地說道：「同樣的話，我不會跟你說第二遍。」
張九堂雙手握拳，手背鼓起了青筋，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怒火再次熊熊燃燒了起來。
就在他思考著要不要冒一次險，稍微教訓江楓一下的時候，江楓從懷裡掏出了一樣東西。
張九堂頓時瞪大了雙眼。
緊接著，他沒有任何遲疑，轉身就走。
這……
看到張九堂一反常態，二話不說就灰溜溜地離開，跟著他來到廂房的兩名馬仔，臉上立刻浮現出了不解的表情。
在好奇心的驅使下，他們轉頭望向江楓從懷裡取出，輕輕放在了桌上的東西。
看清楚桌上的東西，他們立刻明白了張九堂為什麼會轉身就走，迅速跟上張九堂的腳步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房間。
靖安衛的腰牌！
江楓從懷裡掏出來的東西，不是別的，正是他的百戶腰牌。
房間裡面只剩下自己和江楓後，程柔先是起身關上房門，然後回到江楓對面坐下，柔聲問道：
「大人直接掏出腰牌嚇走張九堂，就不怕他泄露大人來了永安城的消息嗎？」
聽到程柔的詢問，江楓不緊不慢地說道：「他不止不敢泄露我來了永安城的消息，還會嚴令禁止那兩名手下泄露。」
「為什麼？」
程柔繼續問道。
江楓沒有馬上回答，拿起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。
放下酒壺，他才提醒起了程柔。
「看來你在春風閣做暗樁時間太久了，已經忘了靖安衛在外面的口碑了。」
程柔眼眸一轉，迅速反應了過來。
不管是在江湖上，還是在尋常百姓眼中，靖安衛都是不折不扣的朝廷鷹犬，是女帝手裡最鋒利，也是最不講道理的一把刀。
張九堂不是傻子。
看到江楓腰牌的那一刻，他就猜到了江楓是從京城來的。
而靖安衛離京辦案，辦的都是大案和要案。
他不知道江楓來永安城辦的是什麼案子。
但有一點他很確定，那就是如果他對外泄露了消息，而江楓的案子又剛好出了問題的話，江楓肯定不介意把案子失敗的黑鍋扣到他頭上。
到時候，別說他只是豐樂幫的幫主，就算他是永安城知府，他也背不起這個黑鍋。
為了避免江楓將黑鍋扣到自己頭上，他不只會對今晚的事情守口如瓶，還會要求那兩名手下也守口如瓶，禁止跟任何人泄露消息。
江楓拿起酒杯抿了一口，對著程柔問道：「那個叫關同的太平軍將領現在還在城內嗎？」
程柔搖了搖頭：「卑職只在春風閣內收集情報，並不清楚他是否現在還在城內。」
江楓繼續問道：「那他來春風閣點過你幾次？」
「五次。」程柔迅速回道。
「每次相隔多久？」江楓緩緩說道。
程柔沒有任何遲疑，立刻回道：「每次相隔半個月左右。」
半個月嗎？
看來運氣不錯！
思考了片刻，江楓拿起酒杯一飲而盡，抬起右手，指了指房間裡面的琴桌。
程柔立刻看懂了他的意思，起身來到琴桌後坐下。
簡單撥弄了一下琴弦，確認琴聲沒有走調後，她笑靨如花地望向江楓，柔聲問道：「公子想聽什麼曲子？」
「彈你最擅長的吧。」
江楓緩緩說道。
「奴家最擅長的是霓裳曲，希望公子能喜歡。」
說完，她抬起潔白的雙手，輕輕撥弄起了琴弦，開始彈奏霓裳曲。
婉轉空靈的琴聲頓時響起。
一曲奏罷。
房間內恢復了平靜。
程柔看著江楓的側臉，腦海中閃過了一個念頭，白皙的臉蛋上閃過一抹緋紅。
她扭動了一下高挑誘人的嬌軀，脈脈凝視著江楓，柔聲道：「公子還想聽其他的曲子嗎？」
「奴家寢室的琴要更好一點，公子要是想聽，奴家今晚可以在寢室裡面彈奏為公子聽。」
雖然她說得很委婉，但江楓立刻聽懂了她的潛台詞，笑著說道：「如霜姑娘可是清倌人，在閨房裡面給本公子彈琴，不太好吧？」
程柔本就緋紅的臉蛋變得更紅了。
「只要公子想聽，奴家願意在閨房裡面給公子彈琴。」
江楓打量了程柔片刻。
很快，他就有了決定。
「如霜姑娘盛情邀約，要是拒絕，倒顯得本公子不懂風情了。」
雖然今天才剛見面，而且程柔也是靖安衛的人，但他並不介意跟程柔打一場友誼賽。
程柔起身來到江楓面前，嬌羞道：「公子請跟奴家來。」
江楓沒有說話，點了點頭，跟著程柔離開了房間。
春風閣後院。
雖然是清倌人，但春風閣並沒有虧待程柔，在後院給她安排了一間不錯的房間。
沒過多久，江楓就來到了程柔的閨房。
房間的面積並不是特別大，但布置得十分溫馨。
屏風將房間一分為二，裡面是臥室，外面則是客廳。
打量了一眼房間，江楓對著程柔問道：「如霜姑娘平時也經常邀請客人來閨房聽琴？」
雖然房間裡面現在只有他們兩個，但他們都很默契地維持著清倌人和客人關係。
程柔搖了搖頭。
「公子是第一個。」
「是嗎？那我還真是榮幸！」
江楓笑著說道。
此時的他並不確定程柔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。
但從程柔剛才走路時的身姿以及背影來看，她是處子的可能性還挺高的。
程柔來到琴桌前坐下。
這一次，她沒有詢問江楓要聽什麼曲子，不緊不慢地彈奏了起來。
江楓來到一邊的太師椅坐下，饒有興致地欣賞起了程柔的表演。
他不會彈琴，對樂理也一無所知。
但這並不影響他現在欣賞程柔的表演。
不止如此，他還從程柔的琴聲中聽出了一些靡靡之音和男歡女愛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