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47章巨頭以上不可測
「寶料？這……」
身在號天旗中的紅衣女夷一愣，「我哪裡還有什麼寶料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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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說藍魔大叔，你這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？」
蘇安似乎都有點聽不下去了。
「你小子懂什麼？」
藍魔說道，「我這叫因果分明，我們這幫了她，她總得回報我們才是吧？若是等到下輩子，鬼曉得咱們還會不會再遇到她？」
「你覺得就她這樣，還能拿得出來什麼？」蘇安白了藍魔一眼。
「若不是我剛才吞了一下她那道殿，我肯定還不會知道，在那殿宇的最裡面還藏著無數的絕世珍寶。」
藍魔應道，「不過很遺憾，我卻無法把那裡面的珍寶給吸出來。而她既然作為那座道殿的主子，我想應該不難將那裡面的東西給拿出來吧？」
「我怎麼不知道那座殿宇里還有東西？」紅衣女夷驚疑。
「行了！」
鏡姐不禁連忙插言，
並看向了藍魔，「你就別去打那道殿的主意了，裡面的東西是拿不出來的，即便是這夷靈也不行，因為她早就已經死了。」
「這是什麼邏輯？」
藍魔驚疑，並質疑道，「剛才你不說這道殿就是她的道果嗎？
按理來說，就算她已經死了，但這道殿也該受她控制吧？
就比如牢頭……」
「別把什麼都拿來跟你家牢頭做對比。」
沒等藍魔把話說完，鏡姐便打斷了他，「而且剛才我就說了，她這道殿還未成型，也算不上真正的道果。
尤其是在她靈魂死後化作𫆏時，這座道殿不但就已經與她失去了共鳴之感，而且她的記憶也幾乎變成了空白。
至於你家牢頭的混沌監獄與無上宮，剛才我也說過，那可是最完美的終極道果！
即便你家牢頭死後，哪怕輪迴千百次，只要終極道果的核心之靈還在，那麼它們便會伴隨著他的靈魂而步入永恆的輪迴……」
「原來還有這麼一說？」藍魔恍然大悟。
「既然都說到這個份上了，那我不妨就再給你們說說吧！」
鏡姐帶著一臉無奈的表情說道，「先不說這隻夷靈生前鑄就的道殿還未成型，就算是成型了，那也需要凝聚整整一萬座道殿，才有那麼一絲機會去凝聚出一座終極道殿，也就是所謂的終極道果！」
「一萬座道殿才能凝聚一座終極道殿？」
聞言此話，別說蘇安驚撥出了聲來，就是蘇昊都聽得瞪大了雙眼。
「是凝聚了一萬座道殿後，才有那麼一絲機會去凝鍊出一座終極道殿，也就是所謂的道果，而不是說凝鍊出了一萬座道殿，就真能凝鍊出一座終極道殿！」
鏡姐一臉略顯嚴肅地提醒道，「總而言之，這其中的奧義異常非凡，縱是我也無法細述。
而我能告訴你們的也只是，但凡能夠凝鍊出第一個終極道果的生靈，那麼便能被稱之為真正的先天巨頭，或是萬界上蒼！
如果能凝鍊出第二個終極道果，那麼便能被稱之為無上巨頭，或是上蒼之上！」
「如此說來，我爹爹的最初豈不就是那上蒼之上？」
聞言到此的蘇安，此刻心頭之震撼，同時也是滿臉地不可思議。
雖然鏡姐剛才就說了，混沌監獄與無上宮便屬於終極道果，而且也敢確定就是蘇昊最初那一世的兩大終極道果，但他還是有點不敢相信，自己這個歷經了萬般磨難的爹爹，曾經居然會是那樣的強大存在？
「至少在我的眼中看來，曾經的他就是那樣的存在。」
鏡姐點了點頭，但很快又搖了搖頭，並輕嘆道，「不過讓我也想不通的是，像他這種堪稱絕對無敵，甚至可以說一個意念就能造化或是泯滅萬界眾生的存在，又怎會落得如此境地？」
「這有什麼想不通的？」
蘇昊卻是淡然一笑，「肯定是有凝鍊出了第三個終極道果的生靈把我給滅了的吧？」
「這絕對不可能！」
鏡姐果斷反駁，「因為在我的印象中，根本就沒有這樣的存在。」
「你的記憶都不完整，怎麼能夠確定就沒有那樣的存在？」
蘇昊搖頭笑道，「再則說了，就算你的記憶是完整的，這也不足以說明你就能夠認知一切。
畢竟，你自己都說了，昔年的你也不過只是處在極道領域，雖說見識廣乏，但你的見識，那也僅僅只是取決於你能見到或是聽聞的，即便你還掌握著一門特殊的探測之能，那你也不可能探知一切，尤其是針對那些所謂的巨頭，或是超越巨頭以上的存在。」
「這……」
鏡姐一陣愣神。
因為蘇昊這看似不經意的一席話，就好像是忽然將她給點醒了一般？
巨頭以上不可測！
縱是記憶完整的她，也不可能知曉那些巨頭的事！
須知、巨頭是什麼？
那可是真正的禁忌存在！
「若非你給我們普及這些，我或許也不會這麼清楚的認知這一切。」
蘇昊接連出言，「尤其是在聽完你的這些講述後，我也不難想到，或許我們現在就身在某個極道巨頭的本源世界中。
更不難推想到，極道或許都不是真正的修煉極境，因為那也只是你對我們普及的你的認知與觀念。
我甚至還很懷疑，我們所在的這個巨頭本源世界之外，還有著更強大的存在！
換句話來說，我們所寄生的這個世界之主，也或許寄生在另外一個人的本源世界。
我想所謂的天外有天，人外有人，或許也不過如此吧？」
「這聽上去好複雜……」
蘇安眉頭緊蹙，因為他爹爹蘇昊的這一句話忽然便讓他聯想到了許多。
「雖然很複雜，但邏輯卻並沒錯。」
雖說鏡姐的認知力很強大，但此刻在聽完蘇昊的這一席話後，卻也沒忍住連連點了點頭。
隨之她又輕嘆了一聲，「枉我曾經還是極道者，居然連這都沒想到？」
「不是你沒想到，而是因為你一直都身在局中。」
蘇昊淡然一笑，「更何況，作為極道修士的你，也有了自己的本源世界，更把自己當作了上蒼，但你卻從未去想過，你所在的世界是怎麼形成的。
當然，絕大部分的人也都不會去想這個問題，因為這對他們而言，也根本沒有意義。」